“你看你与傅桦淳一样,自视过高,却连父皇的逆鳞都不知道,活该你败了。”
傅桦昇连连后退,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父皇未与我说过……我不知道……我以为,我以为……”
傅桦淳“因故”而亡的时候,傅桦昇年岁还小,并不记事。
不像年长的皇子们亲眼目睹过傅桦淳的坠马而亡,血色漫天,记忆犹新。
傅桦昇的母妃又是外邦公主,语言不通,只知道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,对外界的一切关心甚少。
因此傅桦昇才从未知晓过傅桦淳背后隐藏的警告。
怀王与寿王在姜戎一战中,也只敢互相推诿扯皮,不敢直接陷害对方,也是因此此理。
“你以为,自以为的你以为,你以为,你以为我在书房中看见被绑住的庆国公府小姐,心中没有疑惑?
英王此刻才吐露心声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这是陷阱,你以为我为何会往陷阱里跳?自以为是的蠢货。”
英王能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,他自然有他的本事,与何瑞玲在书房厮混,并非一时米青虫上脑,而是他故意为之。
在英王踏入书房,敏锐地闻见催动情欲的熏香,瞧见瘫软在**的何瑞灵,他早知道其中有诈。
他与何瑞灵早已有了首尾,何瑞灵不必因此设计他,但是朝中政敌设计呢?还是其他皇子设计?
不知道是何人设计的时候,他也敢舍了名声,将计就计。
男女之事毕竟是小节,若是能因小节而获大利,有何不可为?
“七弟,不过或许过早地出局对你来说也是一件好事。”英王贴在傅桦昇的耳边轻声说道:“还能留一个全尸。”
“你!”傅桦昇双目欲裂,手指着英王傅桦樟“你!你!”了半响,却再也说不出下一个字。
“还等什么。”英王的眼睛看向傅桦昇,声音却是对押送傅桦昇的差役说道:“时候到了,该送肃王殿下上路了。”
“不”英王的脸上显出轻蔑的笑意:“该送原肃王殿下上路了。”
“你!”傅桦昇怒急攻心,一口鲜血如雾雨喷出。
“蜀路艰难,七弟一路保重!”在差役面前,英王高声嘱咐。
不费吹灰之力,解决了一个敌手。
英王站在长亭里,瞭望远去蜀地的马车,对着身边的心腹问道:“已经安排妥当了?”
心腹回道:“早已经安排妥当,只要肃王”心腹停顿了一下,又改口道:“只要傅桦昇一入蜀地,就会立即见到蜀州太守王赫章。”
英王略带满意点了点头,望着远去蜀地的马车,脸上讥讽的笑意更深了。
心腹瞧着英王的脸色,随即恭维英王道:“还是殿下神机妙算,对各州各府了解甚深,竟然知道远在蜀地的蜀州太守王赫章喜好男色,豢养男宠。”
“傅桦昇一入蜀州就如羊入虎口,到时候傅桦昇是死是活,也是王赫章所为,与我们并无干系。”
英王点了点头,不过片刻,他又摇了一下头:“并非我神机妙算,各州各府,地方官员甚多,我也无从一一了解。”
“那殿下您怎么知道……”心腹说了一半就住了口,他话里的意思说想问英王为何得知蜀州太守喜好男色,且为了美色,胆大包天。
英王苦笑一下,突然脸上带上了一份惆怅: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做了一个梦,梦里觉得蜀州太守是那样的人,一查,蜀州太守果然就是那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