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不好评议,不过以水玉的性子,她是否甘愿接受这样一个结局,还是另有图谋,就需要另起话头再说。
待英王走后,何承安站在院外思索了半响,对着小厮问道:“水玉的父兄可有去赌钱?”
“按照世子的吩咐,赌坊先是让水玉的父兄赢了不少,又让他们一夜之间全输了进去,还各欠下了两百两,共计四百两银子。”小厮恭敬道。
即便水玉讨要回了全家的卖身契,不过何承安依旧拿捏着水玉的命脉。
何承安微微摇了摇头:“还不够,让他们再多输一些。”
输得让英王也不愿出手相助。
“是,世子殿下。”
何承安这才回头走进了何瑞灵的小院。
“灵儿,后日你与我去一趟护国寺。”何承安又格外叮嘱了两句:“记得到时候别没规矩。”
“哥哥说的倒好生奇怪,我又不是没规矩人家出来的女儿,怎么会到护国寺没规矩?”何瑞灵问道。
何承安话卡在喉咙里,还是不想告诉何瑞灵,后日英王也会来的消息,再与何瑞灵此刻起争执,只是道:“照我说的做便是。”
另一边洪府避水居舒暖阁里,叶丽娘细细缝着香囊,哑女推门而入,又紧接着将门关上。
哑女急匆匆将腰间里藏着的信笺递在叶丽娘面前,叶丽娘缓缓绞断丝线,看着哑女有些紧张的模样,开口笑道
“怎么了?如今也不是第一次做这事,怎么突然就紧张了?”
哑女摇了摇头,紧接着又点了点头,对着叶丽娘比划着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追影。
“遇见了就遇见了,又不是不认得他,怎么会如此害怕?”叶丽娘脸上带着笑容。
哑女又快速地摇了摇头,脸上依旧还有微微的紧张。
叶丽娘知道这是因为上次追影查叶丽娘的踪迹一事,让哑女心生了害怕。
她原本就是洪子昴派给叶丽娘的丫鬟,她不愿让追影探查,也不愿成为追影的对立面。
“不必害怕。”叶丽娘接过哑女手中信笺,“追影不会对我们不利。”
哑女又快速地摇了摇头,这次甚至带动着身体摇晃,她害怕的不仅是追影,还有她原本的主子洪子昴。
“若是担心夫君,你更不用担心。”叶丽娘说这句话的时候,脸上却没有了刚刚堆起的笑容。
至于为什么不用担心,叶丽娘却没有说出口。
叶丽娘打开信笺,里面是近日里在京城里的探子传回来的零零碎碎的消息。
有些无用的信息,也有一些还算有用。
有来自常年驻扎庆王府后门附近的乞丐:“英王殿下又来庆国公府,还是没过两刻钟就出来了,不过这次脸上带着笑,不像以往阴沉沉。”
有来自给庆国公府送米面柴油的力士:“世子院子里要了一批佛果,后日清晨得送过去。”
也有城北街上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:“英王路过马市买一根新马鞭,原本定做要三日,英王加了银子,让明日便送过去。”
叶丽娘合上信笺,片刻之间他明白了英王与庆国公府的打算,也有了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