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下一刻还是依照着水玉的意愿,翻身上马,带着水玉前往护国寺。
这也出现了开头的那一幕。
何承安掀开车窗,看见的是英王骑行而来,怀中还抱着半是昏迷的水玉。
英王对撩起车帘的何承安抱了抱拳:“世子,贱内身体有些不适,可否请借马车一用?”
何瑞灵的脸色顿时一变,何承安立即按住何瑞灵的手,安抚性地拍了拍何瑞灵的手背,示意她稍安勿躁。
“水玉本是出自于庆国公府,当然妥当。”何承安立即下了马车,掀起车帘,让英王将水玉送入马车里。
英王将水玉送入马车之时,只见何瑞灵用团扇遮住了面容,英王面色凝重,双眼只注视着水玉,未曾多看何瑞灵一眼。
“殿下,是要将水玉送回京中的医馆?”何承安问道。
“贱内只是身体虚弱,并无大碍,想要去护国寺,骑马颠簸,唯恐加重贱内的病情,还请送贱内去往护国寺。”
“也是巧了。”何承安干笑两声:“我兄妹二人正要去往护国寺为太祖父做功德,也是顺路,况且护国寺的成慧大师医术了得,也可以请成慧大师看上一看。”
何承安敲了敲马车壁,轻声对马车里的何瑞灵道:“灵儿,照顾好英王府的贵人。”
水玉前不久还是她手下的丫鬟,现在就摇身一变,成为了何承安口中的“英王府的贵人”。
何瑞灵双手紧攥,半响才从牙齿中研磨出一声:“哥,我也身体不适,想要回府休养。”
何瑞灵哪里受得了这打脸的委屈,她掀了车帘,眼睛里含着的眼泪直打转,“哥,这马车便借给英王府,我步行回府。”
何瑞灵此话赌气味十足。
英王面色一沉,何承安立即劝道:“灵儿,身体不适便等之后到护国寺,请成慧大师看一看,况且今日是为太祖父做功德,你若不去恐怕不妥。”
何瑞灵看向英王,英王面色依旧冷淡,何瑞灵别过眼去,硬生生将眼泪逼回去。
她没说一句话,又哐一声掀开车帘,赌气进了马车。
虽然未说话,但是何瑞灵的架子十足。
何承安立即开口为何瑞灵打圆场:“舍妹年幼,性子顽劣,还请殿下莫怪。”
“无碍。”英王冷声答道,“庆国府能借出马车,已是感激不尽。”
在英王眼中,何瑞灵平日里赌气撒娇,他都只当做何瑞灵只是使一使小性子。
不过水玉为了他,眼下陷入昏迷,何瑞灵依旧如此作态,便让英王觉着何瑞灵肚量太小,容不得人,担不得一府主母。
不过木已成舟,还能如何,英王心想,只能以后娶回来后再冷着她,慢慢**。
英王自己都未曾发现,他对于何瑞灵的心态,已经从哄着宠着变为需要**。
路程将要行至护国寺,马车里突兀地传来一声响,然后是一声水玉委屈至极的“小姐!”
英王立即驱马,行至马车边上,问道:“水玉,发生了何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