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安神补气丸如此珍贵,水玉承认是她贪心,想要为年老的母亲留下几颗补身子,才从中倒出来几颗,又放入几粒普通的养神的药丸,鱼目混珠。
她只不过偷拿了几颗,又在何瑞灵指责她的时候将药丸偷换了牵梦香的时候,没有说出实话。
不过她未曾陷害过何瑞灵与何承安。
她有何错?何瑞灵不过是有一个好家世,有一个好哥哥罢了,她就能够将她往死里折磨。
何瑞灵不能暴露与英王私通一事,便由她来冒名顶替。
何瑞灵自尽跳河,何承安便抓了她来为何瑞灵陪葬。
菩萨赐福,死而复生,我呸,谁会相信他们的鬼话,不过是设了一个圈套,骗着她往里钻。
一着不慎,满盘皆输。可是她步步谨慎,还是逃脱不了强权压人,水玉看着自己满是窟窿的手,眼中满是绝望。
若是早知如此,水玉的眼泪接连不断滴落地面,若是早知如此,水玉的眼中充满仇恨,她就应该真正让何瑞灵与何承安生米煮成熟饭,不过一死罢了。
“哈哈哈”水玉的声音嘶哑,她的笑声如同年过七旬的老妪,全是声嘶力尽的痛苦。
“你可真是太让我失望了。”一个女声突兀地响起,水玉爬在地上缓缓回头。
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,头戴白色帷帽,看不清面容,却听见声音有些熟悉。
女子在水玉面前半蹲下,似乎是赏玩一般抬起水玉的右手,欣赏着上面大大小小的窟窿:“那样好的消息你都没有能利用上。”
女子叹了一口气:“真是可惜。”
水玉低声:“是你!”
在水玉还在京郊的庄子上修养时,她曾经在屋中拾到过一封未曾署名的信笺。
上面告知她许多有用的信息,比如庆国府引诱她的父兄赌博,比如英王亲生母亲的故事,再比如是英王会前往护国寺与何瑞灵相见。
是她放的那封信。
“我本以为你是个聪明的,知道怎么做”女子的声音婉转绵长,“怎么还是败了。”
“哪里是我败了”水玉眼中露出愤恨,她的声音急切:“我没有败,是我没有一个好的家世,没有偌大的庆国公府做靠山,才被他们欺负零落至此。”
叶丽娘看着瘫软在地上的水玉,看着她被蚂蟥啃咬近乎残废的双手,听着水玉满是愤恨的声音响起:“我什么都没做错!他们凭什么这样对我!凭什么!”
叶丽娘闭了闭眼,一阵痛快涌上心头,前世,刚入英王府时,她与水玉的位置正好与现在的位置调转了一下,那是的她趴在地上,而水玉抬着她的下巴。
啪一声,前世,梳着妇人发髻的水玉一巴掌将叶丽娘扇倒在地,嘴里不干不净道:“凭什么?就凭你是无依无靠的一介平民,还想妄图与王妃争宠,企图狐媚主上,我告诉你,你这种贱人就是该死。”
“贱人”水玉又提起叶丽娘的衣领,掐着叶丽娘的喉咙:“你若是再敢狐媚王爷,我就活剐了你这一身皮。”
今生,叶丽娘看着水玉愤恨的双眼,轻声道:“凭你是无依无靠的一介平民,而何瑞灵乃是庆国公府大小姐,你争不过她。”
“况且”叶丽娘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:“若是你争过她,她可是会活剐了你一身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