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澜亲眼看着此人将楚琦重伤,其恼怒程度可想而知。
若不是白夜他们死命阻拦,否则此人肯定会被萧澜生生撕碎,但就算把此人救了下来,从他那凄惨的模样来看。也绝无活下来的可能。
若不是苏问及时抢救,恐怕此人早已归西。
“你到底说不说?”
此时楚琦面色不善的看着这小头目,不断的逼问着关于他们组织中的一切。
然而面对他连珠炮一般的问题。
这名小头目则没有几句能回答上来。
“我说了我真的不知道,你们就算杀了我也没用,我只不过是个小喽啰罢了,若能知道那些事,也断然不可能落在你们的手里!”
这话一出众人陷入了沉默,他所说的并不无道理,他甚至不知道楚寒的身份。
可以说即便是用刑,也无法从他嘴里撬出什么。
正当众人陷入迷茫之际一旁的风清儿此刻却盯着这名小头目冷笑道:
“不,你绝对知道些什么。”
这话一出,那小头目摆出一副爱信不信的姿态,没好气的回道:
“我知道的就这么多,落在你们的手里,我也没打算活给个痛快的行不行。”
面对他一心求死的姿态,风清儿则是缓向前慢悠悠的说道:
“想寻死可没那么简单,死有很多种方式,痛快的死一刀便可以达成。”
她说完用匕首比对了一下他的心脏,随后又说道:
“也有那种比较麻烦的,比如把你埋在沙地里然后一刀刀割破你头上的血管。”
“这样的话你的血会从头上飙起来,就像喷泉一样。”
这话一出,不仅是这小头目被吓得哆哆嗦嗦,楚琦也是感觉遍体生寒,杨采薇则是奋力忍住不吐出来的冲动。
“他姥姥的,这娘们太狠了。”
楚琦想起后者这几日以来的精心照料,他的那股温柔劲与现在的恶毒少女,几乎可以说判若两人。
而杨采薇此刻则是狠狠的瞪了一眼风清儿,在楚琦负伤的这几天里这女人,天天把楚琦锁在自己的马车里。谁知道两个人在里面做些什么?
除了苏问能进去以外,其他的人。一个也别想进去,就连虎子都被拒之门外。
杨采薇自己也曾强闯过几次,但他发现,这女人并未伤害楚琦,相反对楚琦无微不至,楚琦在他这里活像个大老爷,衣来张口,饭来伸手的,而后者似乎也很享受风清儿那无微不至的照顾。
这可把杨采薇给气坏了,她不明白,这两人不过失踪了几日,关系却变得如此要好倘若刚结婚的夫妻一般亲密。
他本想去找风清儿问个清楚,可碍于这,两个人都受了伤。
一时间他也不知该如何开口,于是这事就搁置了下来。
此时那小头目被风清儿的话语吓得哆哆嗦嗦。
但仍是嘴硬的回道:
“你就算杀了老子,老子也不知道!”
风清儿一听这话,似乎早有准备,只见她笑了笑道:
“杀了你?不会的,人家怎么会舍得让你死呢。”
她说完,转身走到了桌案旁,从抽屉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瓷瓶。
在这位小头目的眼前晃了晃笑道:
“我在梁国的时候,也遇见过像你这样嘴硬的人,每当这个时候我就会喂他吃一粒这个。”
“这个东西是由我梁国的药师精心配置出来的,人只要服下他便会依次体会到这个世界上各种酷刑也带不来的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