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冷眼看着他,语气中满是森然的意味。
“此一时,彼一时,你输就输在自负上了。”
“放屁!若不是我麾下的主力一战死绝,打那群货色怎么败退?!”
“楚天,你是真傻还是假傻?你的主力一战死绝,但你有没有想过?就凭南山那帮土匪能做到这种事吗?”
他这话一出,楚天顿时放下了手中的弓箭,死死地盯着楚琦道:
“你知道些什么?”
南山死绝的那一批部队,乃是他麾下的王牌军也是他的嫡系部队,这支部队中的每一个人都是当年和梁国正规军正面死磕过的精锐。
至于那将军则是楚天麾下最强的将领,千军易得一将难求,此人跟随楚天南征北战,一路打到现在,无论是感情还是后者的能力上而言,都是他无法割舍的。
可南山一战,精锐们全军覆没,连同这位征战多年的老兄弟也栽在了此地。
这如何能让他不怒?军饷事小,楚天不缺那点钱,可这批人他损失不起,楚国也损失不起。
“这要问问你了,你为什么要派人去凉州?你要干什么?”
他们这两兄弟,此时就是在互相套话,楚琦想知道楚天要干什么引得后者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截杀运饷车队,而楚天则要知道到底是谁暗算了自己。
而至于军饷的事情楚琦自然没有说漏嘴,他很巧妙避开了饷银这方面。
“我派的车队押运了一批军饷送给凉州大都督救急。”
“给凉州大都督?为何?”
楚琦闻言不禁是愣住了,而楚天则是坐了下来跟他讲起了事情的经过。
原来,自从朝廷命令北卫军南撤的诏令下发后,便断了北卫军的粮饷逼得这些士兵不得不行掠民之事,这事影响太坏了,虽说这是朝廷的意思,但那些军官们也不是傻子,况且很多人都是凉州人,自然是不忍抢掠本地百姓,其中并不乏萧澜这种一怒之下叛离军队的人。
自打这个命令发布之后,北卫军便时常传出军队叛逃的消息,凉州大都督左令先当年乃是征梁大将军,楚天当时便是跟着他混的军功,二人间关系莫逆。
这左令先对朝廷此举颇有些微词,不愿意去抢百姓,于是乎发书给楚天求助问他借一些粮饷。
而后者呢,也没什么拒绝的理由,毕竟此人与自己关系莫逆,况且凉州一派对于朝廷早就心存不满,楚天此举自然也有拉拢之意,当然这都是楚琦的猜测和揣摩。
楚天自然要培育自己的势力,毕竟老大除了针对他以外最不对付的人便是楚天了。
后者也知道这些,于是便想拉拢凉州派系,为了表示诚意不仅是发了左令先要求的数倍饷银,还命自己麾下的王牌部队押运这批银两,但是后来也遭了劫。
这银车被劫对他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,其一,自己麾下的王牌尽数陨灭,其二,凉州这帮人并不知情,也就是说,可能不仅不会感激楚天反而还会觉得后者是个阳奉阴违的小人。
楚天此时自然是陷入了一个极其尴尬的境遇。
而楚琦此时则是想明白了,楚寒之所以抢银车自然是不想坐视楚天势力壮大,好人都给他当了,自己当那个黑脸?楚寒可没这么蠢,虽然他知道楚天在这里搞得一些小动作,但他却是将计就计直接让楚天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
这一招不可谓不狠,即便是楚琦,此时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这就是事情的来龙去脉了,你知道些什么?”
楚天说完了这事,当即便催促着他赶紧说。
“你觉得银车被劫对谁最有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