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指着书柜上放着的一尊珊瑚宝树,而楚琦则眼神暗淡了下来,看起来非常失落。
“你小子可别不知好歹,二哥他老跟我念叨你打听你的情况。”
“你撒谎!他想我为什么不给我写信呢?”
楚琦的眼眶微红,鼻子也有些发酸,在他记忆中这二皇子对他最好,小时候会带着他玩耍,而且在后者受欺负的时候还会挺身而出。
可自从后者被外封之后,便如石沉大海一般没了音讯,那时候的楚琦因为这事哭了好几天。
楚天一听这话,面上也浮出了一丝疑虑,他想了想却又摇了摇头,似乎在考虑这话到底该不该跟他说,然而这可把楚琦给急坏了他走上前捏紧了后者的肩膀摇晃着他道:
“你急死我了!你要说什么就说!”
这话一出,他的脸上露出一丝为难但还是有些语塞,思虑良久总算是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话:
“我也不知道这话当讲不当讲,但这事我憋着也难受,我听说,二哥之所以不联系你跟父皇有些关系。。”
“什么?为什么要这么做?父皇他凭什么?”
楚琦闻言,一时间似有些难以接受,他的脑海中努力的回忆起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。
“小琦,来看看二哥给你带了什么?”
想到过去的种种,他的鼻子发酸肩膀也耷拉了起来,整个人看上去失魂落魄的。
楚天看他这样心里也不是滋味,毕竟二皇子和楚琦的感情他再清楚不过了,只见他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楚琦声音也有些软和道:
“这事,你也不要怪爹,他那时候身体已经有些不对劲了,清醒的时候很少,能给二哥这样的嘱托已经是很不容易了,想来必有他的理由。”
“哼,爹?他什么时候正眼瞧过我?我被流放的旨意是爹亲自下发的!虽说这事和楚寒那个混账少不了关系!但也是他亲自把我送去了那不毛之地!”
楚琦的情绪变的十分激动,他蹭的一下站起身来朝着他大喝了起来,而楚天在听闻了他这一番陈述后,也沉默了,半晌后才拍了拍后者的肩头道:
“算了。。我也不想劝你,我只问你一句话,你回来真正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你问这话干什么?”
他转过头问了一句,而后者的脸上则浮出了一抹决然的神情道:
“我看你带着人来的,你要和楚寒争我不会站你们中的任何一方,我也不想劝你们,毕竟你俩之间的矛盾,那不是我能调和的,你们就算把天捅破了我也不管,但在父皇传位之前,你们要是敢对他动手。”
“不管是谁,我都会亲自干掉他。”
这话一出,楚琦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道:
“你可真是爹的乖宝宝,为了他你竟是连这话都能说得出口。”
“我不是为爹说话,只是他活着,你们俩闹得再大,国本尚在朝局不会乱的太离谱。”
“某些别有用心的人也翻不起多大的风浪,但他如果一旦遭遇了不测,或者传位不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