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二人无视自己,风长歌似乎有些下不来台,他有些生气话语中的冷意瑕不掩瑜。
“这有你说话的份吗?给老子闭嘴!”
“区区一条走狗,也敢插嘴?”
然而,回应他的只有楚琦和楚天的喝骂,这二人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。
这把风长歌给气的,只听他一声尖叫道:
“你们二人!还以为今天能走吗?不!一个也走不了!”
这话一出,楚天和楚琦停止了争吵,他们看向风长歌,后者见找回了场子冷笑道:
“三殿下,虎符这东西在下有一千种办法逼你交出来,至于四殿下,您还有别的用处,在下虽然不会杀你,但你若继续挑衅我,在下可有的是办法让您闭嘴。”
“别的用处?老子不就一个破落皇子,对他楚寒有什么用?在这框我,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。”
楚琦闻言毫不留情的讥讽着他,然而这一激似乎正中了他的下怀。
只见他一个闪身,几乎是刹那间便到了囚车前。
这一手,可给楚天看呆了,他可从未见过身法达到这种境界的人。
风长歌,立在囚车前,手中钢爪探出咔嚓一声,囚车上的栅栏应声而断,只见他伸手便把楚琦揪了出来,恶狠狠的道:
“我警告你,少在这里出言不逊!留你这条命,不过是因为有个贱人一心保你罢了。”
“保我?谁?”
这话一出,楚琦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,而柳三娘却紧张的对风长歌道:
“鬼先生,不可再多言!这小崽子在故意激您!”
后者闻言,似乎反应了过来,他恶狠狠的将楚琦摔在地上,怒道:
“好个小滑头,到了这份上还敢耍心眼!”
楚琦被他摔在地上痛呼一声,而后者似乎还不解气,只见他擦着钢爪冷笑着朝他走去嘴里振振有词道:
“虽然太子交代过,不能伤你,但让你受点皮肉之苦也无妨。”
“风长歌!你要作甚?”
楚天见状急了,他奋力的挣扎着,然而他此刻已被柳三娘封了穴道哪还有半点力气?
“咳咳,你这死变态,杀了沈先生,老牛也是被你这畜生害死了。”
“今日,我就算死,你也休想让我屈服。”
楚琦咳嗽着,目光死死地盯着风长歌,没有半点服软的意思。
而风长歌闻言,却停下了脚步,他饶有兴趣的看着宁死不屈的楚琦似乎很陶醉。
“哦?看样子,你已经见过了沈先生。”
“不知四殿下,对于我的作品有什么想法?”
他此时的怒气烟消云散,转而是病态的大笑着,看起来他对于沉星教的惨剧十分得意。
楚琦气的牙都要咬碎了,他怒吼着:
“什么狗屁作品!不过是个丧心病狂的变态罢了。”
“嘿嘿嘿,很生气吗?对,在愤怒一点。”
楚琦看着因为兴奋激动地不断颤抖的风长歌,他愣住了,这家伙和方才的感觉有点不太一样。
而控制着楚天的柳三娘,眼中则是透出了几丝惊惧,她冲着楚琦尖声叫道:
“楚琦!你快闭嘴!”
同时,她急忙的跑到风长歌面前,跪地哀求着:
“鬼先生。。鬼先生。。千万不可在此。。。”
然而,柳三娘话还没说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