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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百五十一章 替身案39（第2页）

老院长下意识的反问，尔后在秦风逐渐严肃的表情下沉默。

“是女孩子。”

“你果然知道些什么，”秦风抱有靠在一旁，“那么，请告诉我，你是策划者，帮凶，还是旁观者？”

老院长对孩子们的在意不似作假，可这家福利院处处透露出诡异也是真。保安熊云雾的身手好到不正常，又过于警惕警方，而护工们也都有问题，如此一对比，要真说这个院长没问题，他们都没法说服自己。

老院长的面上浮现出哀戚和无奈，这张脸已经长满了老年斑，乍看有些可怖，情绪就此蔓延的时候，多了份不知名的意味。

“旁观者，”他的声音几不可闻，“也是帮凶。”

“我知道的不多，”老院长浑浊的眼珠子看过来，隐约间可以看到雾气，“也不算少，只是警官，如果你要查这个案子，就要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老院长低笑了声，“我怕你不敢查，又怕你查清楚后被吓到。”

人快三十岁了，秦风的执拗和意气风发一如当年。

“没有我不敢查的案子。”

毕竟他查起案来都是不要命的，他和家人已经成为陌路，没有牵挂，是杨卿嘴中常说的殉道者。如果是为了自己的信仰而死，他甘之如饴。

“至于被吓到，放心，我从事这一行快十年了，见过大大小小的案子，会吃惊是真，但不至于被吓到。”

实则他心里已有了淡淡的不安，事已至此，老院长半条腿都入了棺材，也没有欺骗他的必要了。

“你是个好警察。”

老院长的目光变得悠远，像是回溯到多年以前。

“可惜来得太晚了。”

这不是秦风想要听到的答案，他想知道的是，那些孩子们身份作假的原因，以及孩子们最终的去处。

“这家福利院建立的契机是，我的父母在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出车祸，留下了一笔家产给我，我心灰意冷，于是拿着这笔钱建立了一个福利院，打算收留那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。”

“但我从来都没想到，我建立的福利院最终会成为一个，”他顿了顿，才继续往下说，“魔鬼窟。”

没人打断他的话，这个老人看上去只需要一根稻草就会弯下腰，了无生息，他需要救赎，可没人会给他救赎。

“你们应该知道福利院收留孩子的标准，走失的孩子，从人贩子手中救出找不到父母的孩子，还有家破人亡成为孤儿的孩子，我都会收留。”

“我踌躇壮志，想要给这些孩子们一个家，却是在多年之后才注意到一个细节，好像我收留的孩子，多数是孤儿。他们有着凄惨的身世，却一定是有父母，可以追根溯源的，我也更加怜惜这些孩子。以及，这些孩子们多数是女孩子。”

“在发现那些资料是作假的时候，我还以为，这些孩子是因为是女孩才被抛弃的。后来我才发现，是我太天真了。”

“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们的资料是有问题的？”

“十年前。”

秦风：“所以你十年前才开始使用信息系统对吗？”

如此一来，就算纸质档案出了问题，只要系统存在，这些信息迟早有被发现的一日，孩子们的来源也会被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