技术人员马上照办,同时送来了深哥的信息。
当时有好几人混入了医院里,而他们只能偷偷拍到深哥的背影,其余人的警惕心强,就算怕也只能拍到背影,深哥那儿至少还拍到了一双眼睛。
而柯耀业当初是有看到过深哥的全脸,不过后来再和对方相处,对方都是带着墨镜和面罩。
此刻柯耀业根据那双眼睛做了侧写,而杨卿笃定这个深哥是有犯罪前科的,他们立马就将侧写后的人脸放入犯罪系统里调查,这会技术人员已经对比结束,找到了深哥的真实身份。
深哥原名叶工深,W市本地人,住在郊区,今年38岁,24岁那年和公司的人发生冲突,造成对方死亡,打官司时,最后法官判定是过失杀人,深哥被判10年,后来在监狱里表现不错,提前了两年出来。出来后一直没有他的入职记录,就好像是这样游手好闲了6年了。
而在他进监狱后,父亲高血压犯了,没能抢救过来,母亲跟人跑了,卷走了家中为数不多的钱财。
不过如今叶工深名下居然有三处房产,其中当初现在居住的那个房子价格最高。
秦风等人粗略判断这人是六年前帮助那个组织建立了地下黑市,不过还是那话,目前证据不足,他只能吩咐李潇二人紧盯着叶工深的一举一动。
他们则是在这边盯着另外几人的举动。
天色有擦黑变成了浓黑。
施洛和女警机智的让人给他们打了电话,装作有朋友来帮忙,成功让他们二人离开了这个地带,改为和秦风等人汇合。
“现在怎么办?”
施洛忧心,“我们本来想多问几个人,看看他们是否发现那房子的怪异之处,但我们刚往里边走了几米,靠近另外一个房子的时候,就察觉到有人在观察我们。”
女警解释:“当时我们就停下来,我挽着他,背后身去装作拿镜子补妆,结果就看到那栋别墅的三楼有人拿着望远镜在看我们,我们立马折返,和大妈解释后让你们打电话派车,赶紧走了。”
要是多留一会或是多问了几家人,没准就引起了对方的怀疑。
杨卿因此笃定,“无论是房屋建设期比预计中延长,还是故意将院墙装修成这样,都表明了他们在里边做了些不可告人的事情。”
正常情况下,如果是匪徒犯罪,他们实则并不会让自己与周边人格格不入,也不会将房子打造得固若金汤,除非这房子里的秘密是让他们就算牺牲性命也要守住的。
“就算多疑,他们也没必要在有外乡人进入就密切关注,除非他们早就安排了专门人员在三楼对整个地带进行监控,确保没人,或者说警方观察到这个地方。”
秦风领悟,“目前全国范围内,在逃的重刑犯中,并没有迹象表明有谁进入了W市以及周边地带。而这群人又在这座城市生活了很久,他们并非重刑犯,并不需要这么警惕警方,专门监控整个这个地方。”
余下的几人就明白过来了,这房子内部肯定有猫腻,他们既然如今小心谨慎,要看守的分明就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孩子。
而私下,杨卿和秦风交流,他认为这些孩子最终会先去组织的总部,被那些人进行挑拣后,再决定哪些人用来实验,哪些人是需要分开培养,双胞胎的一半留下来,另一半送到儿童福利院去。
他的意思也很明显,如今故意让走这群人,让他们运送婴儿离开W市,说不定就有机会混入大本营内。这就要求他们拿这群婴儿做诱饵。
秦风坚决拒绝了。
“的确可以顺藤摸瓜,可对方是八爪鱼,我们有很多地方可以利用,如果利用这群婴儿,我担心他们熬不过去。”
婴儿不比大点的孩子或者成年人,他们脆弱不堪,任人拿捏,即便认为这房子内部有猫腻,他们也认为孩子尽快送到医院,送到父母的身体是最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