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曾在别墅门口见过那个保姆,根据对方的行为举止分析出了对方的性格,这些台词都戳人心,让那个老实又怕事的保姆生起了防抗的情绪。
“我就回去见一面!我昧着良心赚这么多钱,不就是为了让他们过上好日子吗?”
“人都没了,”中年女人抹着眼泪,“赚钱还有什么意义?”
她不知道她面对的是一群丧心病狂的人,在她泪眼婆娑又嘶声竭力的时候,那群人都很冷淡,他们没有同理心,是反社会人格。
杨卿故意让那家儿子说那种话,只是为了让这保姆的情绪很到位,真实又到位,才不会让那群人怀疑。
而接下来,想要达到目的,就需要让保姆触动到那群人的利益。
中年女人跪下,扒拉着那个瘦黑男人的腿。
“求求你们了,让我回去一趟,就回去一趟,要是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,那该怎么办啊?”
她哭了很久,最后按着儿子给的建议,试探的开口。
“要不这样,你们让我出去,我帮你们打探消息怎么样?”
这段时间,因为警方的人一直都在小区内逗留,瘦黑男人又说了家里只有三口人,其余人根本没法出门,进行不了交易就算了,都没法摸清楚城内的情况。
在这个时候,他们都很小心谨慎。
“马上就要过年了,警方不可能一直都待在这里,说不定疑犯已经逃到其他地方了,他们马上就走了呢?”
“可是你们都不清楚,我出去给你们打听清楚怎么样?”
这女人哭得很惨,“你们都说了,你们离开后要把我们也带走,继续照顾那群孩子,你们总得给一个我跟着你们的理由吧?不然我就撞死在这,你们再去找人,让她们跟你们合作,看他们愿不愿意!”
女人几乎是气急了,所以才会说这种话,这是那群人的想法。
这话语里透露出了几个信息,一来女人会跟他们走,免去了他们找人再次合作泄密的危机,二来女人会帮助他们打探消息,三来女人安顿好了家里人,之后就不怕警方嗅到味道追过来。
他们都是亡命之徒,这辈子手里沾染的血腥已经洗不净了。杀人放火他们会,可要照顾用高价买来的婴孩,他们做不到。
这群人里边,只有极少人接触到了组织的核心部分,他们都知道这些婴儿的重要性,顺带着让可以照顾到他们的人也变得很重要了。
过程很曲折,结果正如杨卿等人所料,保姆出门了。
不过这群人并不放心她,也让瘦黑男人伪装后跟着她一起出门了。
瘦黑男人一来有前科,二来最近陷入到一个新案子里,按理来说应该尽量少在外边走动,可没办法,在这些人里边,他手里的罪是最轻的。
市第一医院那边已经准备好了,女人的丈夫就在重症病房里,而他的儿子等待着母亲的归来,手里全是汗,时不时就摸了摸衣领子或是耳朵。
他需要在警方的指示下,向母亲套话,得知别墅内部的全部构造,甚至还要将一些东西放在母亲的身上,让她带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