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峰:“儿子的势力都有个任务,如果可以在不暴露组织,就算是需要暴露我们自己,也要不惜一切代价抓到你。”
“抓到你,一切就结束了。”
秦风丝毫没有被当做任务目标的恶行,倒是杨卿十分不悦,蹙眉后,一直用冷冰冰的目光睨着高峰,不曾移开。
“咳咳咳。”
高峰不自在的咳嗽了几声。
“我知道你们怕我故意隐瞒,那我就从组织内部开始说起。”
“老子四十多年前就开始找了几个志同道合的人研究,需要资金和素材,就从孤儿院下手。后来稍微有了钱后,又对正常人家下手,却还是一孤儿院作为基点。直接将W市大本营端掉的你应该很明白我的意思。”
“十几年的发展让这个组织逐渐成型,同时,老子的儿子也逐渐被培养,可以参与到这个实验当中来。”
“过了几年吧,就出现了一个意外,这个你也懂。这个意外使得老子和儿子的理念发生了冲突。”
这个意外就是秦风的实验。
“老子不顾一切想赶走儿子,却被儿子反杀,两人各自割分了一半的势力,先后建立基地,打算完成自己的理念。同时觊觎对方的地盘。不过呢,老子更多的是醉心实验,等发现的时候,才发现儿子的手段很残酷,就算往各方塞人,也比他高明得多,隐秘得多。多到老子都找不出儿子的人,儿子却可以逐一让老子的人暴露。”
高峰凝视着秦风的冷脸,突然大笑出声。
“你们就是儿子的一把利刃,有所察觉吧?却还是被儿子牵着鼻子走,对不对?”
杨卿冷声:“那么作为儿子的人,被抓到的你,有什么好得意的?”
“儿子算到你可能被抓,甚至知道你可能将老子的势力告诉我们,也会算计到,你连他都可以出卖吗?”
高峰不笑了,沉沉的目光落在杨卿身上。
“你自己说的,儿子是跟在老子身后行动的。老子在W市找基地,儿子就在C市动手,结果呢,两边都被一窝端了,这会肯定还在懊恼吧?”
高峰的目光变得很吓人,可现在,他才是鱼肉。
又过了会,高峰笑出声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儿子的人?”
“编号,”杨卿解释,“你的编号太靠后了,却可以知道这么多事情,这足以证明你的身份以及儿子的目的,不是吗?”
记录员都快被老子和儿子弄晕了头,连基本的逻辑都跟不上。
“既然如此,不如说说路朝阳?或者费从?”
高峰皱眉,“费从被你们抓了?”
杨卿:“看来他是儿子的人。”
高峰:“。。。”
“你很聪明,可知聪明反被聪明误?”
杨卿:“你是在亡羊补牢吗?我承认,这会有一点点用处,让我们接下来行动更为谨慎而已。”
“路朝阳我可以说,他是老子的人,而且很得宠。不过呢,越是如此,儿子越是要除掉他。儿子在算计孟佳华的时候,就顺带算计了他,这叫一石二鸟,也只有老子才会上当。”
“这些年,老子的人逐渐被除掉,最后差不多只剩下大本营W市的人。路朝阳差不多是他最后的王牌了,只要撬开他的嘴,你们可以知道和老子有关的很多事情。”
“即便他编号很差不多?”
“当然。”
高峰笑了笑,“往上的人不是被策反了,就是被,啧啧,送到监狱里去了,你们日后就算接触,接触的也都是每个数字特别靠后的人马,他们才是你们的敌人啊!”
秦风加入话题,“别说得你好像不是,你的话我们并不会完全相信。”
“这就随便你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