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亮爬上树梢头的时候,钟天明没忍住,又咳嗽了几声,底下的人都视而不见,不是不想关怀,而是关怀了反而是在找死。
钟天明比他父亲更加独断,老旧的势力被驱逐,新派势力只剩下他们几人,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,哪来的雄心壮志?
钟天明有,甚至追问几人。
“你们就没有别的法子?”
“只要能够抓到秦风!我们的试验就有希望,到时候直接转移到海外,哪里还怕这群警察!”
有人在心里嘀咕,他们哪里的转移海外的财力和人脉?
财力和人脉原本是被钟家文紧握在手中的,哪知钟天明为了对付那老头,居然被警方发现了端倪,结果周氏集团被封,上边的几个人也暴露。
依旧没人开口,钟天明彻底怒了,直接看向高澜。
“你说!”
高澜耸耸肩。
“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请君入瓮。”
“警方不是想抓我们吗?那我们就让他抓,设下陷阱,等秦风来了直接抓住对方就行。”
他解释,“虽然打手们都被抓了,可之前外围的势力还在,虽然不厉害,也没握过枪,可我们能够弄点炸药。”
其中一人忍不住反驳,“W市全城戒严,我们哪来的炸药?”
倒是钟天明若有所思。
“之前光儿离开警局的时候,就带了批好东西回来了。”
他环顾四周,迟来的发现水无光并没有参加这次会议。
“光儿呢?”
赵文利上前,“我通知水先生了,但他一直没回复,今日我才知他没来。”
钟天明又开始气。
高澜却是唯恐天下不乱,“人没来,却知道这个地方,该不会他打算拿我们做诱饵,吸引警察,再抓住秦风吧?”
钟天明的眼神像是要吃人,高澜才摆手,“我开玩笑的。”
没人注意到,角落里的赵文利害怕的抖了抖身体。
他也很老了,老到让人不会警惕他,只当他是个墙头草,是条狗。
却忘记,老狗若疯,众人不死也要掉层皮。
会议继续进行,依旧没有很好法子。
众人思考一周,突然发现高澜的玩笑话是最好的法子。
钟天明终于有些心动了,可其他人很害怕。
“开什么玩意?拿我们自己做饵?我不干!”
钟天明冷笑,“这是你能决定的事情吗?来人,把他拖下去!”
守在门口的人迟迟没进来,室内的人才发现问题。
“好安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