粗粗核对了几分口供,贺昭昭吐了口气。
“静心,越是这样越不能慌乱,更要有条不紊。”
诸葛睿以前辈的身份指导她。
“我明白,我控制不住。”
她不会像李潇那样直白的表达自己的情绪,可担忧和不安都是难免的。科研院的人嚣张大笑的样子历历在目,看向秦风的眼神也反复让她寒心。
“等你能够控制的时候,你就是一名优秀的警察了。”
诸葛睿处理资料的速度很快,时不时还要接几个电话,和其他部门联手处理后续,又或者需要告诉队员们,接下来该找谁帮忙。
直到这个时候,贺昭昭才明白过来,副队是继秦风之后,他们队伍又一个主心骨。如果没有诸葛睿,怕是队长也不会那么洒脱的跟着科研院的人离开。
Y市。
沈父好不容易从W市第一医院里离开,回到家里喘口气准备继续任职,就被女儿沈楠闹得心烦意乱。
这个常年不回家自小就一意孤行的女儿居然连续一周都住在家里。
沈母倒是很高兴,每天变着法子给沈楠做好吃的。
然而这个女儿光是无所事事吃吃喝喝,没事的时候,不是在餐桌旁叹息,就是对月感慨,忧伤至极的模样。
沈父原本无视到底,说什么也不淌这趟浑水,甚至忍着痛,数日下来和女儿一句话都不说。奈何家里有个叛徒,多败儿的慈母,被女儿那看似柔善的外表欺骗,合起来一起对付他,这一日还将本是病人的他关在了卧室外。
无可奈何之下,沈父将沈楠请进了书房。
沈楠很识趣,端进来两杯热茶,且还是沈父平时最喜欢喝的。
“今年的新茶,我托朋友带回来的。”
“哼。”
沈父坐在椅子上,看都不看一眼热茶。
“你硬气,这么多年,过年回家的次数都寥寥无几,更别说平时了。”
“爸,您知道我回来的目的。”
“不知道,”沈父拒绝得很干脆,“我只知道我的不孝女连续一周不上班,估计要被裁员了。”
沈楠唇角抽了抽,“我请假了。”
“我让魏局销假。”
“您愿意将特权用在这种地方,为何不肯出面一次?”
沈父猛地拍桌子,“这是出面一次的问题吗?我马上就要退休了,牵扯进这样的事情,能妥善吗?”
“能。”
沈楠目光灼灼,语气坚定。
“我相信上头的人。”
“那你去找上头的人。”
“这不,我和他们隔着大海,需要您这艘船吗?”
沈父气到胸口距离的起伏。
“我就不明白了,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子而已,值得你亲自回来认罪求饶吗?”
沈楠的目光有些冷,语气里也多了份强硬。
“他不是一个一穷二白的小子,他是我的队长,是一名优秀的刑警。也许您不太了解他,可我们作为队员,很了解他。也许您觉得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刑警,可在无数受害者及其家属眼里,他是英雄,一位愿意为公民献出生命的人民警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