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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8章 好棋(第1页)

“都清理干净。”他睁开眼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,“做得自然些,别打草惊蛇。至于宇文珏。”他顿了顿,“他不是在查漕运么?让他查。江南的线,该动一动了。”“王爷是想……”“他不是想要漕运么?”晏寒征冷笑,“本王就送他一份大礼。去告诉江南的人,那批‘货’,可以放了。”玄影一震:“王爷,那批货可是……”“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。”晏寒征截断他,“宇文珏想要扳倒本王,总得付出点代价。等他沾了那批货,再想脱身,就难了。”三日后,睿亲王府。宇文珏看着密报,唇角勾起笑意。密报上说,平津王府这几日陆续“病故”了三个下人,都是些无关紧要的粗使婆子。晏寒征果然起了疑心,开始清理内院了。“殿下,”幕僚杜若明低声道,“咱们的人折了几个,怕是打草惊蛇了。”“接下来,该让老四忙点正事了。”宇文珏从袖中取出一封信,递给杜若明,“把这封信,送到都察院刘老御史府上。记住,要‘不小心’被门房看见。”杜若明接过信,展开一看,脸色大变:“殿下,这信上说的可是当年户部亏空案的实据,还牵扯到平津王岳家!若真递上去,陛下必定震怒,彻查起来,怕是……”“怕是什么?”宇文珏挑眉,“怕牵连太广?杜先生,你忘了,咱们要的就是牵连广。水越浑,才越好摸鱼。”他走到窗边,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“老四不是要保裴家旧人么?本王就让他保不住。等那些人走投无路,自然会来求本王。到时候,这朝中有多少人能用,还不是本王说了算?”杜若明冷汗涔涔,却不敢多言,躬身退下。宇文珏独自站在窗前,指尖摩挲着玉扳指。扳指内侧刻着一个小小的“琝”字是二皇子宇文琝当年送他的。他那个好二哥,到死都不知道,自己身边的“素心先生”,其实是他这个三弟埋下的钉子。可惜了叶清菡,是颗好棋,却太心急,折得太早。不过没关系,棋手从来不只有一颗棋子。窗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一个心腹侍卫匆匆进来,低声禀报:“殿下,江南来消息,那批货接到了。”宇文珏眼睛一亮:“多少人?多少船?”“整整十船,都是上好的生铁和硝石,足够装备一个营。”侍卫声音发颤,“押运的人说,是北疆的线,绝对可靠。只是要价太高。”“钱不是问题。”宇文珏摆手,“货到了哪里?”“已过江州,五日后抵京。”“好。”宇文珏眼中闪过狂喜,“等这批货到手,京畿大营。”他没说完,但意思明白。有了这批军械,他就能暗中组建一支完全听命于自己的私军。等时机成熟,这京城,这江山。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那张龙椅,在向他招手。平津王府,子时。裴若舒从噩梦中惊醒,浑身冷汗。梦里,她看见叶清菡站在血泊里,怀中抱着个死婴,对着她凄厉地笑:“裴若舒,你的孩子也会死的,一个都活不成。”“小姐!”守夜的豆蔻急忙掌灯,见她脸色惨白,急声道,“是不是又做噩梦了?奴婢去请龙婆。”“不用。”裴若舒抓住她的手,指尖冰凉,“王爷呢?”“王爷在书房,说是处理紧急军务。”豆蔻替她擦汗,“小姐别怕,梦都是反的。小郡主和小世子都好好的,刚才乳母喂了奶,都睡了。”裴若舒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冷静。自从生产那日鬼门关走了一遭,她就时常心悸,夜夜噩梦。龙婆说是产后体虚,血不养心,开了安神的方子,却总不见效。“豆蔻,”她睁开眼,声音很轻,“你去小厨房,把那罐玫瑰卤取来。”豆蔻一愣:“小姐要喝甜汤?奴婢这就去。”“不,”裴若舒摇头,“你把罐子打开,仔细看看,里面有没有别的东西。”豆蔻脸色一变,转身去了。片刻后回来,手中捧着那罐玫瑰卤,声音发颤:“小姐罐底,有层白色的东西,闻着有点腥。”裴若舒的心沉了下去。玫瑰卤是她孕中最爱吃的,每日都要喝一小碗。这罐是新的,前日才送来。“去请孙太医,悄悄的。”她低声吩咐。孙太医来得很快,查验后,老脸煞白:“王妃,这、这是‘离魂草’的粉末!少量服用可致心悸多梦,长期用会神智昏聩,若、若与王妃每日服的安胎药里那味‘当归’相冲,便是剧毒!”裴若舒靠在引枕上,浑身发冷。原来不是噩梦,是真的有人,无时无刻不想让她死,想让她的孩子死。“豆蔻,”她听见自己的声音,平静得可怕,“这罐玫瑰卤,是谁送来的?”“是、是管采买的周嬷嬷,说是外头铺子新制的,最是香甜。”豆蔻哭着说,“周嬷嬷是府里的老人了,她、她怎么会……”,!“去请王爷来。”裴若舒闭上眼,“还有,把周嬷嬷‘请’来,别惊动旁人。”晏寒征来得很快,听闻经过,脸色铁青。他坐在床边,握住裴若舒的手,声音嘶哑:“是我大意了。我以为清理了那几个就够了。”“不是王爷的错。”裴若舒睁开眼,看着他,“是对方太狠,也太耐心。王爷,这不是一时之计,是长久布局。从张嬷嬷,到玫瑰卤,到我孕期所有的饮食起居,怕都被人算计了。”她顿了顿,轻声道:“王爷,咱们不能再守了。得动一动,让那些人自己跳出来。”“你想怎么做?”裴若舒撑起身子,在他耳边低语几句。晏寒征眼神渐亮,重重点头。当夜,平津王府传出消息:王妃突发急症,呕血昏迷,太医束手,怕是不行了。消息如野火般烧遍京城。宫中的太医一拨拨被派去,又摇着头回来。皇帝下旨,将太医院所有珍贵药材送往王府,又让高潜亲自去探视。睿亲王府,宇文珏听到消息,先是一怔,随即大笑:“天助我也!裴若舒一死,老四必乱!传令,让咱们的人准备好,等王府一乱,立刻……”“殿下,”杜若明急声道,“会不会是计?平津王妃刚生产,身子是弱,可也不至于突然就……”“是不是计,试试就知道了。”宇文珏冷笑,“去,把周嬷嬷的儿子‘请’来,让他给他娘捎个信,就说,若王妃真死了,他娘就得陪葬。若没死,就让他娘,再动一次手。”平津王府,主院内外一片素白。灵堂设起来了,白幡飘摇,纸钱纷飞。来往的仆役皆着素衣,面色悲戚。晏寒征一身孝服,守在灵床前,眼圈通红,神色木然。高潜来吊唁时,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。他上前看了看“尸身”,裴若舒静静躺着,脸色青白,毫无生气。他叹口气,对晏寒征说了几句节哀的话,回宫复命去了。夜深,灵堂里只剩下晏寒征和几个心腹。烛火跳跃,将白幡的影子投在地上,像无数冤魂在舞。忽然,灵床后的帷幔轻轻动了动。一个佝偻的身影悄悄摸出来,手里握着一把细长的银针,针尖在烛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是淬了剧毒的。她蹑手蹑脚走到灵床前,举起银针,对着裴若舒的咽喉,狠狠刺下!“砰!”手腕被铁钳般的手抓住。晏寒征睁开眼,眼中哪有半分悲戚,只有冰冷的杀意。“周嬷嬷,”他缓缓起身,声音如腊月寒冰,“等你好久了。”周嬷嬷脸色惨白,还想挣扎,被玄影一把制住。晏寒征走到灵床边,柔声道:“若舒,可以醒了。”裴若舒睁开眼,坐起身,脸上那层青白慢慢褪去。她看着瘫软在地的周嬷嬷,轻声问:“为什么?”周嬷嬷浑身发抖,涕泪横流:“王妃饶命!是、是他们抓了奴婢的儿子,说不照做,就杀了他……奴婢没办法,真的没办法。”“他们是谁?”晏寒征问。“是、是睿亲王府的人!他们说,只要王妃死了,就放了我儿子,还给我们娘俩一笔钱,让我们远走高飞。”周嬷嬷磕头如捣蒜,“王爷,王妃,奴婢知错了,求您饶奴婢一命。”晏寒征与裴若舒对视一眼。果然是他。“你儿子,”晏寒征缓缓道,“昨晚就死了。睿亲王府的人杀的,尸首扔在了乱葬岗。”周嬷嬷如遭雷击,瞪大眼,喉中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接着两眼一翻,晕死过去。“拖下去。”晏寒征摆手,“处理干净。”玄影将人拖走。灵堂里重新安静下来。裴若舒靠进晏寒征怀里,轻声道:“王爷,咱们该收网了。”“是。”晏寒征搂紧她,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,“等江南的货一到,咱们就送老三一份大礼。”夜色如墨,掩盖了多少杀机,又酝酿着多少风暴。而这场生死棋局,才刚刚到中盘。真正的厮杀,还在后头。景和二年,四月中,谷雨过后,天一日暖过一日。平津王府主院的药味淡了些,添了新生儿的奶香和淡淡的花香。窗下那株老桃结了青果,藏在叶间,小小的,硬硬的,像攥紧的拳头。裴若舒靠在床头,怀中抱着女儿晏安。小丫头比刚出生时壮实了些,脸还是只有巴掌大,但哭声响亮了,不再是猫儿叫。晏宁睡在旁边的摇篮里,眉头依旧皱着,仿佛在睡梦里也在盘算什么。豆蔻端着药碗进来,见裴若舒在发呆,轻声道:“小姐,该喝药了。”裴若舒回过神,接过药碗,一饮而尽。药是龙婆新调的,说是能固本培元,只是极苦,苦得她皱眉。豆蔻忙递上蜜饯,她含了一颗,舌尖的苦才压下去。“王爷呢?”她问。“王爷一早就被召进宫了,说是江南漕运出了事,陛下急召。”豆蔻收了药碗,低声道,“小姐,奴婢听说昨夜睿亲王府进了贼,丢了不少东西,三殿下发了好大的火,把守夜的侍卫都打了板子。”,!裴若舒眼神微动:“丢了什么?”“不清楚,但外头传,说是丢了要紧的账本。”豆蔻声音更低,“还有人说,看见京兆尹的人,天不亮就从睿亲王府后门抬出去几个麻袋,沉甸甸的,像是人。”裴若舒沉默。是晏寒征动手了。那批江南的“货”,果然成了诱饵。宇文珏自以为得计,却不知那批军械本身就是催命符。至于账本,叶清菡留下的那封信,也该派上用场了。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儿,小人儿睡得正香,小嘴无意识地嚅动,像在梦里吃奶。这是她和晏寒征拼死生下的孩子,是他们在血雨腥风里,紧紧攥住的希望。“豆蔻,”她轻声道,“去把龙婆婆请来,就说我想问问,这药还要喝多久。”皇宫,御书房。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。皇帝宇文擎坐在御案后,面前摊着两本奏折,一本是江南总督八百里加急送来的,奏报漕运船只遇袭,损失军械十船;另一本是都察院左都御史陈阁老递的,弹劾安国公“勾结江南盐商,私贩军械,图谋不轨”。晏寒征垂手立在阶下,神色平静。宇文珏跪在一旁,脸色铁青。安国公称病未至,但谁都清楚,这把火已经烧到了他头上。“老三,”宇文擎缓缓开口,声音听不出喜怒,“江南那批军械,是你工部经手的。十船军械,在漕运上不翼而飞,你作何解释?”宇文珏重重叩首:“父皇明鉴!那批军械是兵部调拨,运往北疆的,工部只负责督运。船队在江州遇袭,是漕运衙门护卫不力,与儿臣无关啊!”“无关?”宇文擎冷笑,抓起陈阁老的奏折摔在他面前,“那这上面说的,安国公与江南盐商勾结,以次充好,倒卖军械,你也不知了?”宇文珏额头冷汗涔涔:“儿臣、儿臣实在不知!外祖父他年事已高,怎会做这等事?定是有人构陷!”“构陷?”宇文擎转向晏寒征,“老四,你怎么看?”晏寒征躬身:“回父皇,军械被劫是真,但被谁劫了,尚未查清。至于安国公是否涉案,儿臣以为,当交由三司会审,查明真相,不可冤枉忠良,也不可纵容奸佞。”话说得滴水不漏。宇文擎盯着他看了半晌,忽然笑了:“好,就依你。陈阁老,这案子,就交给你主审。老三,”他看向宇文珏,“你既说不知,那就好好配合陈阁老查案。在案子查清之前,工部的事,你先放一放,在家好好思过。”这是变相软禁了。宇文珏浑身一颤,还想说什么,宇文擎已摆手:“退下吧。”宇文珏踉跄着退出御书房。晏寒征正要告退,宇文擎叫住了他。:()王爷,夫人又把您死对头刀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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