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三夜间翻墙进入郭府,与胡家大宅相比,郭府,只是一处三进出的四合小院。
他很快便找到了郭达的住处,撬开房门,拿着从城内铁匠铺偷来的钢刀,不等郭举人觉察,他便将刀刃搭在了郭达的脖颈上。
睡梦之中的郭达感觉到脖子上传来丝丝凉意,惊醒后,正要斥责侍寝的丫头,却不想睁开眼,便看到床边立着一道黑影。
郭达大惊失色,高呼救命。
张三则冷哼一声,似笑非笑的说:“郭老爷,您是将我忘了吗?”
听到声音,想到最近所发生的事情,郭达便知是张三找上门来。
见**两个苏醒的丫头瑟瑟发抖,他先对张三赔笑:“张英雄,您可否先将刀放下?有话好说,有话好说呀。”
张三本就是个土匪。
他可不讲什么英雄道义。
见郭达床角蹲着两个未穿衣服的年轻丫鬟,再次起了色心。
“郭老爷可真是老当益壮啊,年近六旬,居然还夜驭两女,不知你能享受得了这份艳福吗?”
郭达虽是个读书人。
可肚子里,装着的也都是些鸡鸣狗盗的事情。
听张三说完,他便忙赔笑说:“张英雄,您若喜欢,这两丫头给你倒也无妨。”
张三将刀拿开。
门外,郭长明大声喊道:“爹,怎么回事?”
不等郭长明进门,郭达便急忙说:“没事,你们都去休息。”
郭达清楚自己的处境。
家中这几个仆人,虽说看着唬人,可他们在张三面前,全都是纸糊的。
真若动起手来,最终吃亏的,只能是他。
而张三此番前来,到现在还没有动手杀他,这便表明,此人十之八九是奔着钱财来的。
想到这些,郭达又说:“长明,你且去准备十万两的银票来。”
话音刚落,张三再次将长刀搁在了郭举人脖颈上。
十万两,虽然多,但他何尝不知,银票面额最小的都是百两。
想要花出去,还需要去银号兑换成现银。
表面看这倒是没什么,但实际上,不知多少匪徒抢了银票,在兑换银票时被官府拿住。
所以。
他们平日里,就算是抢,也只抢现金银珠宝。
“郭老爷,给我银票,然后便告诉官府,带我兑换现银时将我捉拿?呵呵,您可真是高明啊!”
郭达两腿一软,忙跪在张三面前:“张英雄,您误会了,我可没这个意思呀。”
“儿子,准备银子,快些准备银子啊!”
郭长明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,忙安排家中仆人着手准备现银。
却不想张三倒是不慌。
拿开刀后,对门外郭长明喊道:“不用准备太多,另外给我置办些许夜宵来,最近我正好无处可去,便先在你家住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