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郭家。
到那时定会成为胡家砧板上的鱼肉,任其宰割。
家中这些日子被张三祸害的乱成了一锅粥。
父子愁容满面。
沉默了许久,郭长明方才道:“爹,要我看,咱们可以去大名府,告他一状。”
“您不是与崔大人乃同窗好友吗?”
“您亲自带些银两前往,到时候……”
郭达听了,不由得发出一声无奈叹息。
“我儿糊涂呀,你真以为这种事情,乃是银钱所能摆平的?”
“三品的带刀侍卫,一般可都是皇亲国戚身边的红人。”
“崔大人只是大名府小小的通判,知府都不是。”
“这般情形下,他敢将三品的侍卫如何?”
郭长明倒不这样以为。
他之前曾见过崔荣。
此人一身正气,浑身是胆,铁骨铮铮。
想当年担任知县时,便因为检举上司贪污受贿,还曾受到过巡抚大人的嘉奖。
之后担任大名府通判,更是与知府据理力争,处置了好几宗大名府冤假错案,备受百姓尊崇。
这样的人,若是方法得当,帮他们郭家出了这口怨气,倒也未尝不可。
念及此。
郭长明便神秘兮兮道:“父亲,您多虑了。”
“此番胡小宝靠着家财万贯,成了我们汝阳郡的案首。”
“如今又靠着贿赂朝廷命官,将杀人的罪名搁在了我郭府管家头上。”
“劣迹斑斑,丧心病狂的一个登徒浪子,如今更是借着与朝廷三品大员的威名,准备更上一层楼。”
“父亲,试想,这件事情若是被魏大人所得知,魏大人能袖手旁观?”
郭达立即明白了郭长明的意思。
略微皱眉道:“凡事须得有证据呀。”
郭长明冷笑了声,起身来到书柜旁,从其中一本书内,抽出几张纸来。
“爹,您看看这个,这便是胡小宝所书。”
“但凭借他这一手丑出天际的字眼,我想任谁都不会相信他能考中秀才。”
郭达眼前一亮。
郭长明则继续说:“爹,我们家如今已经危在旦夕。”
“胡小宝本就诡计多端。”
“此番又有了这样一个三品大员的朋友,不除掉他,日后您纵然是当了朝廷官员,日子也不太好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