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的楚楚动人,好不可怜。
如此两日。
便是整个汝阳郡。
都知道胡府老爷,胡大河快不行了。
孙公公在自己房间焦急踱步。
几个御林军倒是摆出事不关己,高高挂起的姿态。
反正他们此番前来,只是保护公公的安全,保护圣旨,彰显皇家威严的。
至于说胡小宝能不能被带入皇宫。
便是孙公公的事情,与他们却无关系。
“咿呀,你们却是想想办法呀,我的天呢,别总是喝酒吃肉成吗?”
几人面对询问,纷纷无奈,摊开手来,苦笑着说:“孙公公,您可别叫我们想办法,我们将您安全送来,安全送回去,那便是任务完成了。”
“是啊公公,再说了,您也不听听,这都两日多了,胡公子哭的撕心裂肺,唉,听了着实让人于心不忍呀。”
孙公公犹如热锅上的蚂蚁。
可却毫无办法。
就在他为此忧虑之际。
不想杏儿抹着眼泪敲门。
孙公公忙转身,“杏儿姑娘,是胡公子准备好了吗?”
杏儿哭着说:“公子请公公您过去一趟。”
孙公公慌忙来到了胡小宝屋内。
刚进门。
便见胡小宝眼睛肿成了鸡蛋。
眼球通红。
只两日未见,脸上胡须便清晰可见。
见他前来,胡小宝看似身体虚弱的起身,便要行礼。
孙公公连忙上前,小心的将胡小宝扶着:“胡公子,可不要行礼了,老爷现在如何了?”
胡小宝再次低头落泪,哽咽道:“怕是快不行了,大人,圣旨我接了,但八月十五,我是赶不去了。”
“为了让你好交差。”
“我这会儿便写一封请罪书,望您带给皇上。”
孙公公虽是太监。
但也是人心肉长。
胡小宝对父亲如此深情。
他看了也于心不忍。
见其如此说。
便叹息道:“事到如今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胡小宝转身看向杏儿,让杏儿拿了笔墨纸砚,他便用自己特制的鹅毛笔,抹着眼泪认真书写。
“草民胡小宝乞罪。”
“感知皇恩浩**,恩泽四海。陛下钦赐继往开来,已让草民受宠若惊,感激涕淋。”
“此番陛下又赐恩召见,草民更是诚惶诚恐,备受感动。本欲亲自前来谢恩,却不想出发之际,家父却中风倒地,至今昏迷未醒。草民自知忠孝难以两全,皇上之恩,草民难以报答,只能先行尽孝,
送走家父后,方以死明志,以谢皇恩。在此草民胡小宝,携家人恭祝吾朝国泰安康,风调雨顺;恭祝吾皇万寿无疆,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