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儿走了两步,便对其板着脸说:“这鸡蛋可别吃!”
家丁点头。
心下念道,“不就是几个鸡蛋吗?不让我吃,莫非是用来招待客人的?”
见杏儿已经从小院出去。
家丁便也没多想,转身将鸡蛋带到了厅堂,随手摆在了桌上。
然后才慌忙朝后门去找胡小宝。
话说杏儿。
还没出门,便听见门外传来叫骂声。
“胡大河,你个龟孙,有能耐你给我出来!”
“奶奶个腿的,胡小宝不就考中了秀才么?又特么不是举人,你有什么好摆谱的?”
“你胡家有钱,莫非我刘府比你家还差了些不成?”
“哼,狗眼看人低的东西。”
“你给我滚出来!”
杏儿都惊呆啦。
双手背在身后,在几个家丁的问好声中,瞪着大眼睛出门。
朝眼前看去。
便见一辆宽敞的红木马车停在门口。
马车跟前站着四个随从。
前面则是一老一小两个男子。
老的头戴一顶貂皮冒,身上穿着蓝色绫罗衫,脚上踩着双千层底鹿皮靴。
虽说已经立秋。
但天气还不是很冷。
穿戴成这样,也不怕被热死。
杏儿心里头暗自想着。
再看旁边的少年,生的是贼眉鼠眼,年纪不大,却留着汗胡。
脸上长者一颗痦子,痦子上还留有一撮毛。
至于身上,自然穿的也不差。
只是没老的那般夸张。
杏儿如今在汝阳郡也算是有头有脸的。
城里的财主绅士,她大抵全都是见过的。
可眼前这两人,显然不是汝阳郡人氏。
见这二人如此放肆。
杏儿自然不会对其客气,只似笑非笑的走下台阶,来到年长的男子跟前,“大叔,您知道这是何处?”
男子朝杏儿打量了眼。
杏儿没见过他们。
他们自然也没见过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