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宝直言道:“愿闻其详。”
翁柔神色变得认真起来。
凑到胡小宝跟前,对其直言道:“大名府城内,除过我们翁家之外,还有侯家也是盐商。”
“这侯家之前因为与孙山成起了矛盾,原本孙山成一年需要给侯家五十船官盐,但现在,每年却只给二十船。”
“因此这侯家,如今算是最记恨孙山成了。据我所知,侯家这些年来,一直在找孙山成将官盐当作私盐贩卖的证据,奈何孙山成办事谨慎,他们一直未曾找到有用的证据。”
“好在我这里有一个账本,你且差人直接给侯家送去。”
“侯家看到这账本,自然会第一时间对付孙山成。”
翁柔说着,便从长袖之中将账本取出来。
当账本放在胡小宝面前后。
胡小宝已经察觉出了什么。
这娘们,绝对没藏着好心。
可不得不说。
眼下对他而言,这貌似也是个不错的办法。
先转移矛盾。
让孙山成与侯家闹起来。
到那时孙山成自然也没有时间再对付自己。
这般想着。
胡小宝便对翁柔道谢:“翁小姐出手帮我,真是万分感激。”
翁柔摆手笑道:“举手之劳罢了,这两日我们会设法拖住孙山成,你且要尽快将账本给侯家。”
胡小宝点头答应道:“我今夜便差人将账本与侯家送去。”
“不过,翁小姐,在下倒是有个问题,你既然要帮我,为何反倒是让我将账本给侯家送去,而不是你亲自给送过去?”
翁柔微微一笑,看着胡小宝认真说:“胡公子,你乃是生意人,我也是生意人。”
“且家父与候老爷都是至交,且与这孙老板,也关系不错。”
“倘若是我们送去,万一被人说了出去,我们还如何在盐道立足?”
胡小宝反问一句:“难道你们就不怕我说出去?”
翁柔咯咯笑着说:“胡公子,我既然能将此物交给你,便是相信你的为人。”
“况且,我觉得以你胡公子的为人,你定不会做出这种背后出卖别人的事情吧?”
见翁柔说的也有些道理,胡小宝便不再多问。
与翁柔简单寒暄之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