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氏不敢有丝毫犹豫。
连忙转身,来到柜子旁边,用钥匙将柜子上的锁头打开,将里面的书信找到一封,带到侯立农跟前后,顺手递给侯立农的同时连忙问:“老爷,这到底是什么?”
侯立农没有说话。
接过书信。
打开仔细与账本上的字迹进行对比。
确定账本乃是孙山成亲笔所写,他方才连忙对屋内丫鬟道:“出去,全都出去。”
丢下此话,侯立农又对甄氏说:“你去给外面家丁言语一声,别找了,还有,马上去将戟儿和章儿找来。”
甄氏面色苍白。
她不知发生了什么,但能确定的是,此番肯定发生了天大的事情。
果不其然。
待她按照老爷说的,将两个儿子带来之后,侯立农起身,先来到了门口,让家丁以及守在门口的丫鬟全都去了远处后。
他这才来到屋内,坐在桌子旁边,将手中账本放在了桌上。
侯立农的长子候戟最先将账本拿起来。
仔细看过后,他半张着嘴,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候章问:“哥,这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
面对询问,候戟没说话,而是面色苍白的将账本递给兄弟。
候章看到账本,也是大吃一惊。
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便半张着嘴说:“爹,娘,这账本到底是哪里来的?”
侯立农便将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当然。
在儿子面前,他可没好意思将那歹人所说的话讲出来。
候戟听了,一脸疑惑道:“到底是何人将这账本给我们的?”
侯立农起身,一面徘徊,一面低声沉吟道:“暂且不知道,不过以我来看,这件事情肯定与翁家脱不了关系。”
候戟却一脸好奇的问:“爹,不会吧?这翁家表面上与我们私交甚好,可实际上,他们却是将我们恨不得置于死地,然后取而代之,又岂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们?”
侯立农略微皱眉说:“你有所不知了,这东西有多重要,不言而喻。”
“翁家知道我与孙山成二人关系不和,将这东西交给我,我定会直接送往衙门。”
“呵呵,到那时,孙山成与我定会以死相争,且盐道的这些老爷们,也会将我当作眼中钉,肉中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