扁公连忙闭上了眼,大声喊道:“羞死人了,羞死人了呀。”
“你们这些混账东西,还不赶紧放我下来让我走?”
“这都是什么呀?”
“我知道这寻花阁乃是藏污纳垢的地方,果不其然,你们……你们这些瘪犊子,赶紧放我下来。”
说话间。
扁公却又停了下来,深吸了一口,然后便道:“这是什么味道?病人若是发热,岂能饮酒?而且还是这等美酒,你们是不想让病人活命了吗?”
扁公叫嚷着。
胡小宝给许褚给了一个眼神。
待许褚反应过来,便将扁公放下。
胡小宝则含笑说:“扁神医,这美酒可不是给病人喝的,而是给病人擦洗身体,用来给病人降温的。”
话音刚落。
扁公再也忍无可忍,睁开眼后,大声叫嚷:“暴敛天物,你等可真是暴敛天物啊,这等好东西,岂能……”
说话间。
扁公再次看到了柳湘君的半截美腿。
这一眼看过去。
扁公险些吐血。
他咬着牙,连忙说:“老天爷呀,你等干脆活刮了我吧,让开,让我出去!”
胡小宝也大抵猜到扁公为何如此。
他于是便来到床边,先将柳湘君的裙摆拉下来,然后将袖子给拽好,这才转身,对扁公说:“扁神医,正所谓医者仁心,您既然已经来了,难道还能眼睁睁看着病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吗?”
扁公双手背在身后。
小心翼翼的转过头来往**瞥了眼,然后才黑着脸说:“便是请人来看病,也不带你们这样请的。”
“哼,这美酒……啧啧啧,你们可真会糟践东西呀。”
扁公好酒。
平日里可谓是无酒不欢。
便是给病人看病,他也会提着酒葫芦,边喝边看。
作为大名府甚至于整个江南有名的神医,只要是扁公出手,除非是已经凉透的人,但凡是还有一口气的,他都能设法让其苏醒,多活几日。
胡小宝前些日子从人口中也听说过扁公的事情。
只是他觉得古代医术,定是平平无奇的。
若不然为什么古代人的平均寿命那么短?
但是后来,当他在大乾朝生活了一段时间后,他这才恍然大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