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圆则带着一脸不舍,看向胡小宝,“胡公子,今天慢待您了,等改日,我会亲自上您住处,给您赔礼道歉。”
胡小宝笑着点头。
不想与黄康刚从前院出门。
离开了老爷的视线之后,黄康彻底放飞了自我。
他也不顾这四周是否有人。
未曾多想,先蹲在了地上,然后抱着肚子,身体不断抽搐,同时还发出给给给的魔性笑声来。
胡小宝心里头开心。
但他却笑不出来。
仔细回想刚才吴兵小心翼翼拖着三轮兽离开的场面,多多少少,透着几分辛酸。
“胡……胡公子,您不要着急,容我……容我笑一会。”
“这吴大人……按察使啊,封疆大吏……哈哈哈……三轮兽……”
言语间,自然满是嘲讽。
胡小宝倒也不着急。
只站在黄康跟前等着。
大抵过了半炷香时间,黄康方才抱着肚子起身。
出了大门之后,车夫已经备好了马车。
这架马车虽没有胡小宝家中的豪华大马车宽敞,但里面容纳三五人倒是问题不大。
上了马车后。
黄康又开始笑了起来。
胡小宝则赔笑问:“黄兄,不知这吴大人到底是何出身?为何能担任江南按察使?”
黄康笑着说:“其实咱们吴大人,只是来错了地方。当年吴大人也是进士及第,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,考中进士之后,正好工部有缺,便去了工部担任正七品笔贴士,起点也算是高的了。”
“这之后,咱们吴大人说了也遇到了好机会。”
“他先是因为工作认真,不到半年,便成为了工部主事,之后又是半年,荣升成为工部员外郎,又是半年,也不知皇上相中了他哪点,平步青云,担任了工部郎中。”
“之后又是半年时间,不巧宫中突发大火,眼瞅着火势蔓延,即将烧毁其他宫殿,不想咱们吴大人,愣是不知从何处找来一些竹竿,也不知用了什么手段,将竹竿弄到水井之中,**竹竿,喷出水来,灭了这场大火。”
“得,就这样,一个五品得郎中,愣是被选中,来到江南担任了按察使。”
“这才来两年时间,去年便因为工作怠慢消极,被皇上罚俸一年。”
“这今年,看来他搞不好又要去工部了。”
胡小宝得知其中原委,更是对吴兵倍加欣赏。
竹竿抽出水来,这不就是现代的压井吗?
可能城市中的人对此并不太熟悉,但是在农村生活过的,大部分都见过这种物件儿。
这般想着。
胡小宝又问:“那么咱们吴大人除过设计出这种三轮兽外,还设计出什么新鲜玩意儿?”
黄康直言道:“很多,但没一样成功的,我听他府中管家说,吴大人去年被罚俸,是因为看到水壶烧水,将壶盖掀翻,然后便突发奇想,说什么水沸腾便能产生巨大的力量。”
“结果弄到最后,力量也不知找到了没有,他的妻子却被水壶崩裂开来,烫伤了脚掌,哦,至今咱们吴大人的夫人还在娘家。”
胡小宝眼睛里透着亮光,连忙问:“咱们吴大人多大年纪?”
黄康道:“也就而立之年吧,嗨,胡公子,这种人您可少与他打交道,我怕您与其深交,搞不好便会惹祸上身。”
胡小宝笑着点头答应。
但心里却已经有了让吴兵弃官从商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