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没什么事情便好,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我们死了倒也就死了,没什么大不了的,总不能让少爷跟着遭罪吧?”
柳湘君刚说完。
闫何雨却皱眉说:“周泰大哥,您若是不想去找,我现在便去总督衙门要人。”
说着,闫何雨转身便要离开。
周泰一阵无语。
忙起身对闫何雨说:“闫姑娘,你且不要着急,我都说了,少爷此番前往总督衙门,安然无恙不说,指不定,还能自此与恒大人产生交集。”
“我想恒大人在江南的权势,只要少爷与其交好,日后便再也不用担心有人找我们的麻烦了。”
周泰说的认真。
闫何雨摸了摸后脑勺,问:“你为何如此确定?”
周泰便将恒雪峰的为人说了出来。
听周泰说完。
柳湘君抹着眼泪说:“倘若出了事情如何是好?”
周泰也不敢保证。
稍作沉吟。
于是便起身说:“这样,我带些银子,前往总督衙门打探打探,若少爷真有危险,到时候我们商议,设法解救。”
眼下。
对柳湘君和闫何雨而言,只有这条计策可行了。
于是乎。
周泰从柳湘君手中拿了些银子。
便径直赶往总督衙门。
这一打听。
周泰更是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。
下午日落时分。
周泰返回酒肆。
将他打听到的结果说给了两个姑娘。
与此同时。
酒肆外出郊游的伙计和姑娘们也都返回。
柳湘君和闫何雨虽说心里还是不踏实,但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暂且相信周泰说的,众人围在酒肆,开始了漫长的等待。
直等到深夜子时。
酒肆的灯光还未曾熄灭。
柳湘君和闫何雨已经哭红了眼睛。
不想就在这时。
酒肆外,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。
众人猛然一惊。
纷纷站起身来。
闫何雨飞也似的冲到了门口,未曾多想,一把将房门拽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