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大名府,还能有其他人比我们更加熟悉盐务生意吗?呵呵,怕是除了我们,他也找不到第二家人了吧?”
“最紧要的是,此番盐道动**,定然会导致盐税大幅缩水,不管谁来担任盐巡道,朝廷给他们的任务,定然是保证盐税不能缩水,而且还要有所提升。”
“这种情况下,他们便是想要培植自己人,也没有充足的时间。”
“盐道的水有多深,怕是我们清楚,任何一个进入盐道的官员更清楚。”
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。
侯立农这番话说完。
让年轻的候章,彻底震惊。
回过神来。
他连忙对父亲问:“爹,那您刚才说的危险,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侯立农嘴角含笑说:“放心吧,也没什么,具体情况我也不好与你多说,但你只要记住一点,此次前去盐帮,你只要照我说的,去拜见洪老帮主就行。”
“危险,呵呵,你现在去,非但没有危险,反倒是还能让洪老帮主高看你一眼。”
就如同侯立农刚才所说。
孙山成的死,让江南盐道的遮羞布被彻底扯开。
所有与盐道有关的人,包括那些混迹于江湖的盐帮好汉,现在也都已经有了深深的危机感。
在这种情况下,他们大多都保持着来者都是客的态度。
能结交的,绝对不会去招惹。
因为谁都说不准下一步对方会不会上位。
候章自是相信了父亲说的话。
他点点头。
尽可能让自己心情平静下来后,候章问:“爹,那我过去的时候,需要带些什么东西?”
侯立农笑着说:“随便买点水果便可以,哦,另外给洪老帮主带过去三坛胡记酒肆出产的正经美酒。”
说完。
侯立农貌似又想到了什么。
他含笑说:“先等等,过去的时候,顺便给洪老帮主捎过去二斤扁神医那边酿造的药酒。”
“前两日我听扁神医说,他最新酿造了一种药酒,估计今日就会开坛。”
侯立农原本乃是好心。
而他这次,千算万算,却没算出二斤酒,却给他们带来了灭顶之灾。
此事暂且不提。
却说胡小宝,早晨与李灵出门后。
两人一路谈笑。
不知不觉,便来到了船坞。
打昨日吴兵将一艘大福船外加两艘小船送来,习重曹飞等人,便已经招呼这里的工人,分作两班,按照胡小宝给的图纸,开始打造起来。
上百人,只用了不到一日时间,便将眼前的大福船已经拆解了三分之二。
剩下在水中的三分之一,便需要从水中利用人力拽出来拆解。
当然,这部分因为太费力气。
所以习重与曹飞等四人商议,等到中午接班的人到了,到时候所有人合力,便能见大福船拖出来。
胡小宝对于工人们如何打造大船并不关心。
他眼下只关心一点。
那就是这些工人,能否按照他的要求,在规定的时间内,将他所设计的超级战舰打造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