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作思虑。
崔荣起身往门外走去的同时对屋内几个衙役道:“给我将她看好了。”
丢下此话之后。
崔荣迅速来到吴兵所在的大堂之中。
此时吴兵正在查阅案宗,准备正式对大名府衙门开刀。
不想崔荣前来,吴兵便坐在前面,摆手说:“崔兄且坐,有什么事情直说便可。”
崔荣直接跪在了吴兵面前,一把鼻涕一把泪,便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吴兵听了,瞬间愣住了。
他瞪大了眼,难以置信的问:“崔兄,你说什么?如此严重的事情,怎么会出在你府中?”
听闻此话。
崔荣肝肠寸断,抹着眼泪说:“吴大人,都怪我只顾着自己的声名,却忽略了人性的丑恶,早知如此,我就应当听家父的劝说,早早休了倪红这贪得无厌的恶婆娘。”
“现在好了,家父因此殒命。”
“倪红还拿了刘有财给的五千两纹银。”
“大人,现在前来找您,我是想让您给属下主持公道!”
吴兵往日不管大名府吏治,是因为不想趟浑水。
但现在,他既然已经在公主面前做了保证。
自然是要往肃清吏治的事情上考虑。
恰好自己现在准备对大名府出手,正愁没有合适的契机,如今好了,这不是送上门的由头吗?
如此想着。
吴兵忙上前将崔荣扶起来。
然后对其语重心长的说:“崔兄,你先不要苦恼,既然发生了这件事情,那我们便尽快将此事给解决掉。”
说着。
吴兵看向在堂内伺候的几个衙役。
只是一个眼神,这些衙役便纷纷起身出门。
见此情形。
吴兵方才平复心神,对崔荣道:“崔兄,现在堂内只剩下你我两人,你且说说,府中出了这么大的事情,你还亲自来寻我为你支持公道,你肯定还有别的想法吧?”
吴兵虽说与崔荣共事没多长时间。
但彼此之间,已经建立了应有的默契。
面对吴兵的询问。
崔荣未曾多想。
对吴兵直言道:“大人,眼下家父已经驾鹤西归,人死不能复生,而我今日也才得到圣旨,担任按察副使,肃清江南吏治的事情刚刚开始,我若是回家丁忧,怕是又要将这个烂摊子交给大人您一个了。”
“所以我想,若是可以的话,我甘愿受到朝中言官清流们的攻击,您出面,尽快将这件事情调查清楚,三日之后,待家父入土,我便继续协助您,整顿江南吏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