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到时候味道如果不一样,我先打断你的双腿,等下次过来,我还要砸了你家这客栈!”
说完。
胡小宝转身看向仲飞扬,“仲大人,委托您今日给我做个见证,另外让人帮忙盯着点,别让客栈老板跑了,妈的,五百两银子,险些给您送一坛假酒。”
“早知如此,我还不如直接将五百两银子给您的好。”
丢下此话后,胡小宝对跪在地上的老板来了句:“还特么看什么?五百两银子还不赶紧给仲大人?”
老板自是有苦难言。
胆战心惊的起身,咬着牙,只能将刚才胡小宝给他们的五百两银票拿出来,两手颤抖着,递给了眼前的仲飞扬。
仲飞扬拿到银票。
虽然损失了美酒,但相对而言,这五百两银票貌似更加实在一些。
他推诿道:“胡公子,刚才您都意思过了,这银票,我怎么好意思继续收下?”
闻言。
胡小宝随口笑道:“今日这事情弄的,我早知道外面这种小铺子里,不应该有我家正儿八经的美酒,没想到险些铸成大错。”
“您说说,这酒给您,您若是招待客人,被客人尝出来,岂不是要闹天大的误会吗?”
“所以这银子您收着,权当是我给您赔不是了。”
胡小宝这番话,让仲飞扬心里别提多舒坦了。
他顺理成章将银票揣入怀中。
同时看着眼前店老板骂道:“平日里看你还是个老实巴交的人,没想到竟然做出这档子事情来,你这伙计就跟着胡公子往大名府去一趟,等胡公子下次过来,你就等着被收拾吧。”
胡小宝则上前又踹了盛米安一脚,开口骂道:“别特么挡着老子的路,去老子屋里跪着,将这酒的味道记清楚,到时候老子敲断你腿时,你也就不会说老子恃强凌弱了。”
盛米安泪流满面,用衣袖擦掉了嘴上的泥土以及鼻子里的鲜血,呜呜哭着,往楼上走去。
胡小宝不忘记对老板叮嘱一声:“上去给给老子看好他,别让他跑了,更不能让他死了,若是跑了或者死了,到时候你就跟我走!正好老子喜欢钓鱼,你在船上,我也好将你的肉割下来当鱼饵。”
老板两腿一软,险些跌倒在地上。
而恒圆,这时却已经猜透了胡小宝的心思。
看着盛米安转身往楼上走去的背影。
她心中不由得五味杂陈。
谁能想到,看似强盛的大乾朝,当一个人想要做好事的时候,却要用这种方式。
等老板与盛米安两人离开。
胡小宝方才对仲飞扬拱手说:“仲大人,您前面请吧。”
仲飞扬反倒是客客气气的对胡小宝说:“胡公子,还是您前面请。”
胡小宝闻言,干脆笑道:“走走,我们一起走,正好路上也能说说话。”
仲飞扬自是笑着点头答应。
不多时。
一行人再次来到了县衙门口。
仲飞扬将胡小宝等人引入后衙,来到一处房间后。
他便让这里的衙役先招呼胡小宝等人喝茶,然后便笑道:“胡公子,您几位先喝茶,我去请魏大人过来。”
胡小宝点头答应。
仲飞扬出门后,径直来到了魏金良所在的屋内。
刚进门。
魏金良便看着仲飞扬问:“怎么过去这么长时间?”
仲飞扬苦笑着说:“大人,过去之后等了足足半个时辰,他们回来之后,却又发生些意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