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发财说完,给了刘旺财一个眼神。
刘旺财见状,这才上前,将刘有财扶了起来。
王氏则在旁边抹着眼泪,低头不语。
待刘有财坐在椅子上。
刘发财方才问:“到底是什么情况?”
刘有财这才仔细说了起来。
先是从崔荣任职江南按察副使说起,然后将自己如何给倪氏送礼,以及自家如何闹鬼,自己如何搬运金百万两的资产,外加这些金银如何丢掉等等,一五一十说了出来。
听刘有财说完。
刘旺财年轻气盛,便冷冷的问了句:“二哥,之前您可曾说过,你手中的积蓄,不足十万两,现在您却说……”
不等刘旺财说完。
刘发财倒是顾全大局。
对其冷着脸呵斥到,“你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?事情既然已经出了,我们便想如何才能将这件事情给解决掉。”
“至于说二弟积攒了多少财富,也只能是人家有本事罢了。”
刘有财脸上火辣辣的。
他低着头,不断对两位兄弟道歉。
刘发财摆手说:“你也不用自责,在咱们家,你算是咱们兄弟三人之中最有本事的了。”
“我也不是糊涂人。”
“家里真正开始发家,便是从入朝为官开始的。”
“倘若是我和旺财两人没有沾过你的光,这是假话。”
“今日既然我们来了,便是想要帮你将这件事情妥善的解决掉。”
“你先说说看,对于这件事情,你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没?”
面对询问。
刘有财叹息道:“眼下办法倒是有的,但就是不知是否管用。”
刘发财说:“管不管用暂且别管,你先将法子说出来,咱们兄弟在一起商议商议。”
听到此话。
刘有财便说:“好,我是这般打算的。”
“眼下要查我的,乃是吴兵与崔荣二人。”
“吴兵现在乃是按察使,其背后撑腰的,是总督恒大人。”
“我这边虽然和恒大人未曾有过太多交集,但我和咱们江南巡抚方言,以及布政使冯子戚都有来往。”
“原本在崔荣父亲去世之后,我是打算拿出自己积攒的银两,前往巡抚衙门和藩司衙门活动活动。”
“另外,还有就是差人快马加鞭,去一趟京城吏部衙门,找陈吉陈大人,将此事告知给他。”
“便是陈大人不能亲自过来,若是能讨要一封亲笔书信,就算是不能保住我现在的位置,最起码,也能让我免遭牢狱之灾,杀头之罪。”
“但谁曾想,这银子会一夜之间不翼而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