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宝问:“阮兄,这么早便来找我,不知有何贵干?”
阮城叹了口气,低声说:“不知可否去屋子里商谈?”
胡小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一前一后来到屋内,阮城脱掉披风,然后来到火炉跟前,将手放在上面烤了烤,继而语重心长的说:“胡兄,不瞒你说,昨日跟着闫掌柜的属下传来话,有人跟踪闫掌柜。”
“我那属下原本打算将这两人带到城外直接做掉,但又怕中了对方调虎离山之计,所以未曾前往。”
“我若没猜错的话,这两人应当是盐帮的人员。”
“他们这次肯定是将目光放在了闫姑娘或者柳姑娘身上。”
胡小宝皱起眉头。
缓缓坐在了椅子上。
是啊。
打昨日离开喜来院时,胡小宝便已经觉察到事情没他所想的那么简单。
盐帮这些人。
肯定不会相信他说的话。
低头稍作思虑。
胡小宝对阮城问:“阮兄,你说我们现在能够找到洪诗?”
阮城摇头说:“应该是没可能了。”
“先前咱们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未曾找到,看样子,这姑娘要么是死了,要么,早已经离开了江南。”
胡小宝却皱眉说:“我却隐隐觉得这姑娘未曾离开,相反,应该在暗地里正在观察我们。”
阮城摆手说:“不可能,倘若她能在暗地里观察我们,以我们的能力,早应该发现她了。”
说完,阮城便直言道:“胡兄,我倒觉得咱们现在不应该纠结这些事情。”
“眼下最紧要的,还是赶紧查清楚盐帮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。”
“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做出正确的做出判断,找到解决这件事情的法子。”
胡小宝低头思虑片刻后。
于是便起身说:“这样吧,我现在去一趟翁府,找翁一川老爷子问问,看看他是否知道盐帮的情况。”
“另外可以的话,我顺带着劝说他,准备接任盐巡道,顶替任六一。”
阮城闻言,连忙起身拱手说:“若真能劝说翁一川出山接任盐巡道,这对我整理盐道而言,也是大功一件呀。”
“胡兄,今日你真要是办成了这件事情,那你就是我阮城的大恩人。”
阮城此话,倒也是心里话。
此番皇上如此器重他,让他担任这盐道御史。
这已经是破天荒的事情了。
可他。
尽管胡小宝已经指明了道路,到现在,非但没能找到整理盐道事务的突破口,还导致侯府一家老小全都命丧黄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