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小宝摆手笑道:“算了吧,咱们还是喝茶吧,我不甚酒力,更何况这些日子事情太多,喝酒容易误事。”
翁一川也不在劝说。
于是便叹息道:“说实话,此番侯家出事,果真是将我吓得不轻。”
“唉……本以为做到我们这种地步,便就高枕无忧了,可现在看来……呵呵,我还是将事情想的太美好了些。”
听对方说完之后。
胡小宝却收起脸上笑容,一本正经的对翁一川问:“翁老爷,您可知道阮城当日来找您,真正的目的是什么吗?”
翁一川喝了口茶水。
苦笑着说:“还能因为什么?”
“不就是想要从我嘴里掏出盐道官员违反律法的事情么?”
“呵呵,他们难道真以为我是傻子不成?”
“这种事情,我又岂会轻易说出来?”
胡小宝这时却摆手说:“错了,阮城上次前来,是听了我的话,劝您答应一件事情的。”
翁一川神色变的认真了起来,问:“答应一件事情?到底什么事情?”
胡小宝直言说:“我之前好像与你们提起过,我想,如果可以的话,等任六一被查之后,您来担任盐巡道。”
翁一川忽然一愣。
手中茶杯也随之掉在了**。
翁柔见状,连忙上前掏出身上手帕,开始擦洒在翁一川身上的茶水。
不想翁一川这时却轻轻将翁柔推开。
一脸认真的看着胡小宝问:“胡公子,你说什么?你不是开玩笑吧?让我担任盐巡道?”
胡小宝笑眯眯地问:“怎么了?有什么不妥吗?”
翁一川直截了当的回答道:“这不妥的地方多了。”
“首先,这盐巡道可不是什么人想当便能当的。”
“其次,江南盐巡道,那可是皇上钦定的人才能担任。”
“而我,与当今皇上素未谋面,皇上岂会让我担任如此重要的职位?”
胡小宝却呵呵笑着,对翁一川直言道:“翁老爷多虑了,我一直觉得,这天底下做任何事情,能不能成功的前提是敢不敢想,若是想都不敢想,更别说是做了。”
“既然我能将您推荐给阮城,我想只要您同意,担任盐巡道,应该是有十足的把握。”
这次,翁一川还未曾说些什么,翁柔便摆手说:“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。”
胡小宝笑着说:“有什么不可能的?”
“您当初也是当过官的,正儿八经的科考出身。”
“所以在这方面,定没有问题。”
“其次,我将您推举给阮大人时,阮城欣然同意。”
“我想您可能不清楚阮城之前所保护的对象是谁,我现在可以很认真的告诉您,阮城可是当今玉真公主殿下的贴身侍卫。”
“呵呵,玉真公主在当今朝堂中的地位有多高,我想您也是听说过的。”
说到这里。
胡小宝稍作停顿,然后对翁一川继续说:“当然,除此之外,更重要的一点原因,那就是您不仅仅对江南盐道的事情了如指掌,更与江南盐帮有所联系。”
“这点,可是不少朝廷官吏所不具备的。”
“江南盐道这次遭遇到冲击之后,定会元气大伤。”
“在这个节骨眼上,若是让一个不懂盐道生意的人接任巡盐道,怕是对朝廷的收入,会造成极大的影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