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夫人傻了眼:“这么值钱?”
老板叹道:“她可是画圣谢嵩山的女儿,颇得谢嵩山的真传。就是她几年前做的《仙姬踏云图》,现在要买,至少要准备五百两银子。而且人家还不一定卖给你。这副《拜月图》看来……工笔比当时还要细腻几分。林夫人,若是谢家阿娇有重返京城的一天,只怕这副画就会成为无价之宝啊!”
林夫人喃喃道:“公爵贵女,一朝却沦落到我们这个疙瘩地方,也实在是可怜。”
老板想到当年谢卫二府在京城鼎盛的风头,也叹道:“人各有命罢了。”
又道:“林夫人,这《拜月图》您若是要卖,记的先照拂小店!”
四月初八,浴佛节。
谢葭让阮姑姑带着小丫鬟们一起到了普应寺礼佛,并带了三百两银子的香火钱。
正好碰上她月事,她也乐得清净,不想和当地人在山上挤。
忙了这么多日,今天反而闲了下来,便坐在院子里看书消遣,并随口问了轻罗最近的开支。结
果意外发现卫清风在账上支了五千两银子。这是卫清风这阵子最大的支出。
她不禁暗暗奇怪:“九爷支了这么大一笔钱,难道是又要起新业?”
轻罗道:“朱管事那边送来的账策,倒是没看出来添置了什么大件儿,也没看有新账本送过来。”
谢葭不由得就在心中暗暗嘀咕。
夜里,卫清风和以往一样的时辰回来了,身上又有些酒气,沐浴过后便歪在床上,也没见他有什么话说。
谢葭爬到他身上:“九郎?”
卫清风闭着眼睛把她拉过来亲了一下:“嗯。”
谢葭把头挨在他怀里:“怎么又喝这么多?”
“今天一时高兴,便多喝了几杯。”
“高兴?”
卫清风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,笑着去解她的衣扣,一边亲着她的脸颊,含糊不清地道:“我在边境买了一大片牧场,改日带你去骑马。”
牧场?那怎么没有新账本?
胸口上突然一热,谢葭吓得一个激灵反应过来,连忙按住他的双手,轻声道:“我,我今天不方便……”
卫清风嘟囔了一声,但好像酒还没醒,两下把她的小衣扯了下来,她一张嘴,就被他吻住了。
等他回过神,早已经把人家亲得红唇水润,双目氤氲。他抿了抿唇,又把头埋进她脖子里。
谢葭哀哀叫了一声,被他按住双手,感觉到他的吻越落越下,雪白柔软的小腹是新奇的玩具,被他重点照顾,不停地亲吻噬咬,欲罢不能。
“九郎……”
卫清风喘着粗气,把她抱起来放在身上,道:“来。”
“?”谢葭不知所措地抱着胸。
卫清风暧昧地轻笑:“怎么还是这么害羞……”
说着,把她拉下来倚在自己身上,并在她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,末了还含住了她的耳垂,细细逗弄了一番。
谢葭浑身发软,最后一线理智就要崩溃,只好勉强推脱:“不,我,我不会……”
她说不,卫清风就又含住了她的耳垂……
隔日,卫清风照例起了个大早。谢葭还躺在床上装睡,他看她肌肤赛雪,面上却微微绯红,不禁笑了一笑。
她不肯起来,他也由她,自梳洗妥当,下了楼去,吩咐下人做好早饭。轻罗等人被他吓了个半死,虽然他一脸如沐春风,却都还是想问不敢问。直到他面色如常,用膳之后出了门去,众人这才围在一起窃窃私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