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罗又掩着嘴直笑。
过了一会儿,刺槐来请安,瞧着脸色还有些苍白,但也没有什么不妥,利落地请了安,道:“夫人。”
谢葭就颦眉:“你不在屋里好好呆着,跑到这儿来做什么?”
刺槐道:“今天是奴婢轮值。”
轻罗就皱眉道:“我不是在这儿吗?你就安心呆着吧。”
谢葭让轻罗端了凳子来给刺槐坐,刺槐却不肯坐,谢葭就皱眉,道:“你被吊了多久?”
刺槐抬头看了一眼,道:“不过三个时辰。”
谢葭和轻罗齐齐倒抽一口冷气。
刺槐忙道:“夫人放心,我们武婢从小习武,本来练软骨功夫的时候就是吊着的,才三个时辰,奴婢从小就时常吊着,从八岁起就每天吊三个时辰了。”
“……”
刺槐低着头,惭愧地道:“是奴婢失职,连累了夫人。这次罚得是轻的了。若是换了其他府里的丫鬟,怕是直接打死也就这样了。”
谢葭心中暗恨。上次因为受了那黄佳女的气,连累知画坠马,到现在也没好透。这次又是蠢了一次,就连累了自己身边的刺槐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心道,谢葭,你要成熟一
点,都是做母亲的人了!从今天起,立志要做一个挨得住寂寞,经得起浪漫,弄得死小三,打得过流氓的女金刚!
当下只好说歹说,让刺槐先回去休息。
谢葭想到昨儿晚上,卫清风答应她的——三日之内,必定会让黄佳女跪在她面前。谢葭暗暗咬牙,若是卫清风办不到,到时候看她不介意自己出手!
所幸卫清风一向是个言而有信的人。隔日他就实践了诺言。
第二天谢葭刚能把裤子穿上——之前双腿一直麻痹着。终于穿上了裤子,感觉屁屁也不再凉飕飕的了,那感觉简直太美好了。
刚打算下楼去走走,轻罗就满脸笑容地上来了,道:“夫人,爷说今天中午不回来用午膳,让您不用他了。”
谢葭点了点头,道:“好,轻罗我们先对一遍账,然后准备午饭。”
这段时间的账目支出非常大,谢葭病在床上,也试着在脑海里慢慢地理清,但是也不知道对不对,因此下床的第一件事她就想先把账目理清楚。
正到了收拾午饭的时候,外面突然吵嚷起来。
轻罗伸长了脖子,道:“是长安回来了!”
谢葭奇道:“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?”
长安和长忠一般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卫清风的,难道卫清风也回来了?
不多时,长安大步进了院子,和几个家将一起,还抓着一个脑袋被套在黑布袋里的人,那人双手被反绑着,被人推着踉踉跄跄地往前走。
“夫人。”长安咧了咧嘴。
谢葭被他们的阵势吓了一跳,道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”
长安笑道:“奉命给夫人送个大礼。”
谢葭哭笑不得:“你这是什么大礼,这是什么人?”
长安闻言笑道:“您瞧着就知道了。”
言罢,他暴喝一声:“跪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