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兰音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王婶身上,瞧着她身后跟着的这群人,她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幕。她抿着唇,眼底里飞快的掠过一抹感动。“兰音,咱们虽然不是工坊的,可工坊好,咱们的公社才能够好!别的虽然帮不上忙,可眼力活还行,让咱们帮着看看竹丝行不?你说怎么弄,咱们就怎么弄。”“对!人多力量大!”“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咱们一锅汤!更不能耽误交货!”沈兰音深呼吸了口气,把眼眶里的泪水给逼了回去,她压下翻涌的情绪,知道现在不是感动的时候。“好,多谢大家!”她当机立断:“王婶,你带着几位手脚最稳的嫂子,跟我学甄别的方法,必须严格按照标准来!李大姐,你带剩下的人,负责传递竹丝,打冷水,分类摆放,一定要做好标记,千万不能乱。”工坊里瞬间更热闹了,很快人都开始重新行动起来。隔天,中午,公社派出所内。苏缓缓坐在一张硬木凳子上,背挺得笔直,双手无意识的紧紧绞在了一起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痕。她身上还穿着那件半旧洗的发白的的确良衬衫,她脸颊失去了恰到好处的红润,苍白的吓人,嘴唇紧抿着,嘴角却不受控制的微微抽搐。陆怀瑾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,脸色沉静入睡,目光却锐利如刀。他把桌子上的几样东西摊开,开口道:“苏老师。”陆怀瑾声音不大,却带着公事公办的冰冷压力:“陈晓丽已经全部交代了,指使让她进去仓库,在竹丝处理药水中掺入桐油的人是你,承诺事成后给她钱的人也是你,这个瓶子。”他指尖点了点这个残留的瓶子:“是陈晓丽交出来的,她说是你给她的,这俩个。”陆怀瑾又指向了两边的空瓶:“是在你住处找到的,你有什么要解释的?”苏缓缓的睫毛剧烈的颤动了一下,视线扫过那些证物,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,落在桌面的木纹上,她深呼吸了口气,再抬头时,脸上努力挤出一抹不解。“陆同志,我不知道陈晓丽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,我,我跟她确实认识,也闲聊过几句,可是,我一个知青,怎么可能会指使她做这种事?还说什么钱,工作,我哪里有这个本事?”“这个瓶子,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在我那边,是不是有人趁我不注意”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,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:“我知道,沈技术员的能力强,大家也:()七零娇小姐下乡,野痞糙汉宠上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