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寡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先是一愣,随即连忙站起来,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周保长摆了摆手,和和气气的开口:“大妹子,你的事情我听说了,那王全我认识,就是个混账东西,在镇上也没少惹事,你放心,回头我去你们村子里走一趟,跟你爸妈说道说道,让他们管好自家儿子,别出来丢人现眼!”王寡妇的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:“周保长,谢谢您,谢谢您”周保长赶紧伸手把她搀扶起来:“别别别,大妹子,你这是干啥,我也是听了怀瑾说了你的遭遇,觉得你那兄弟实在是不像话,咱们乡里乡亲的,该帮忙的肯定得帮忙。”沈兰音在一旁看着,她心底里暖烘烘的。她悄悄看向陆怀瑾,陆怀瑾也正好去看她,两个人对视一眼,啥也没说,却又傻都说了。周保长坐了一会儿,喝了碗水,就起身告辞了。陆怀瑾送他出去,回来的时候,沈兰音正在跟王寡妇说话。沈兰音笑盈盈道:“这下你放心了吧?周保长一出面,王全那孙子肯定不敢再来了。”王寡妇擦着眼泪,使劲点头,却又忍不住的问:“兰音,你们两口子对我这么好,我这心里头确实是过意不去,我,我该怎么报答你们啊?”沈兰音瞪了她一眼:“报答啥?你就好好干你的活,把大海拉扯大,往后日子越多越好,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!”王寡妇说不出来话,只是我这沈兰音的手,握得紧紧地。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,王全果然再也没来过,听说是周保长亲自去了一趟王家村,把王寡妇的爹娘都骂了一顿,说她们要是在纵容儿子欺负闺女,就别想着在镇上混了。老两口吓得够呛,把王全交了回来,狠狠地训了一顿,王全再浑,也不敢跟保长对着干,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王寡妇知道后,哭了一场,又笑了。她干活更卖力,天不亮就来竹坊,天黑了还不走,李书夸她手巧,学东西快,没两个月就能独立接活了。大海在学校里也适应了,每天放学回来,书包一扔就跑到竹坊,帮着扫地,收拾竹条,干的有模有样。沈兰音看着他,就会想到自己的孩子,心里头软的一塌糊涂。这天晚上,吃完饭,沈兰音躺在炕上,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陆怀瑾侧身,手搭在了她的腰上:“又在想什么呢?”沈兰音小声道:“我在想王姐,她现在可比刚来的时候精神多了,脸上也有肉了。”陆怀瑾应了一声,沈兰音又道:“还有大海,那孩子是真的懂事,昨天还帮我捶背,说是谢谢我帮他妈妈找到了工作。”陆怀瑾笑了笑:“随他妈,心眼好。”沈兰音沉默了一会儿,突然翻身,面对着他道:“怀瑾,你说,咱们以后还能不能越开越大?”陆怀瑾在黑暗中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:“肯定能!”“那咱们孩子以后也能够去县城里念书了吧?”陆怀瑾伸手把她揽进了怀里,声音淡淡的应了一声:“当然了,肯定能的!”沈兰音把脸埋在了他的胸口,闷闷的开口道:“我怎么感觉这事情跟做梦似的。”陆怀瑾低垂着头亲了亲她的头发:“不是梦,是真的。”沈兰音没在说话,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。第二天早上,沈兰音是被外面说话声音给吵醒的,她睁开眼睛,朝着窗户外面看去。外头的声音越来越清晰,是个男人的嗓门,咋咋呼呼的:“陆同志,你们村子里这个活计我可是打听清楚了,方圆几十里就属于你们的手艺最好,我这批货要的着急,你可得帮帮忙!”沈兰音穿好衣服出去,就看到了院子里站着一个胖墩墩的中年男人,他穿着一身绸缎褂子,手指上戴着一个金戒指,一看就是镇上来的商户。陆怀瑾站在他对面,手里头还拎着斧头,看样子是准备劈柴被人给堵住了。“刘掌柜,你这个单子太大了,我们这个小作坊接不了。”陆怀瑾语气平淡,刘掌柜搓着手:“哎哟喂,陆老板,你这就是谦虚了,我看了你们编的筐,那叫一个惊喜,我那些客人就认这个!这样,我先定五百个,半个月交货,价格好商量!”沈兰音一听,倒吸了一口气,五百个?半个月?她快步走了过去,站在陆怀瑾的身边,打量着刘掌柜:“刘掌柜,您这五百个筐子是要往哪里送啊?”刘掌柜一看又出来个年轻媳妇,眼珠子转了转,笑的一脸和气:“这位就是老板娘吧?哎呀,一看就是能干的,是这样子的,我这不是在镇上开了个杂货铺嘛,专门往县城里送货。”“县城那些大户人家,就:()七零娇小姐下乡,野痞糙汉宠上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