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旁,路长修翘着二郎腿,吃着身旁人递过来的葡萄,一脸傲娇,“怎么了,是不是纪睿琛那家伙又想压榨我了,我告诉你,唐奕泽,小爷才不过去找虐呢,我现在回到路家,你以为我还会怕他么?”
唐奕泽急忙解释,“不是这样的路少,纪少他。。。。。。似乎有些不太对劲。”
“不对劲?”路长修嗤笑一声,“他能有什么不对劲的,身体壮的似头牛,你以为你说这话,我会信?小爷在你眼里有这么傻么?”
“我告诉你唐奕泽,你少拿这些无聊的把戏糊弄我,小爷不吃这一套,懂?”
见路长修油盐不进,不管怎么说都不相信他的话,唐奕泽也开始变得着急了起来,“是真的,路少,纪少真的有些不对劲,我刚刚来想给他汇报工作,推开门的时候他人就躺在地毯上,毫无知觉,问了守在门口守着的人,说是也不清楚屋内的情况。”
“现在,我已经让人将他抬到沙发上休息了,可直到现在纪少都没有睁开双眼,我心里担心,这才冒昧给你打了这通电话,希望您能不计前嫌来一趟。”
“你认为……”
路长修还想继续嘲讽几句,但还没开口就被对方打断。
“哎呀路少,事情紧急,如果你还认为我在糊弄你的话,那要不要我发个誓言给你?”
唐奕泽语气从未有过的严肃,对着手机宣誓,“如果我胆敢拿纪少的身体状况来糊弄路少,我唐奕泽就不得好死!”
这番慷慨激昂的试验立马就引起路长修的关注,只见他面色严肃,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,以此借机思考着唐奕泽这些话的真伪。
但几人相处这么多年,以唐奕泽对纪睿琛的衷心程度,想来也不会拿主子的性命安危来开玩笑,路长修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只见他快速收起拿一脸的玩世不恭,走到衣柜旁,从里面拿出自己的外套,一边穿着一边说,“你现在跟我形容下你家主子晕倒时的情况,我这边马上就过去。”
听闻这话,唐奕泽立马将自己所看到的,一五一十的对着路长修说道,“纪少整个人现在都处于昏迷状态,好像没有知觉也失去了五官,任凭我们怎么喊也无济于事,呼吸也越来越缓慢,时不时的总是出现喘息状态。”
路长修严肃道,“那现在呢,人怎么样?气息还平稳么?”
“我刚刚看了看,还算平稳!”唐奕泽一脸担忧,“路少,你说我家纪少这是怎么了,怎么突然变成这副模样啊?”
路长修吩咐道,“你暂时先别动他,等我过去再说。”
“好的,路少,我等您!”
挂上电话,唐奕泽的心里就像吃进一颗定心丸,尽管稍稍感到些许安慰,但心里依旧牵挂着纪睿琛。
大魔王这是怎么了,以往从未出现过此类情形。
他的身体每两个月都会被安排一次全身检查,除去偶尔犯了头疾,其他号无异常,怎么就会平白无故的晕倒了呢?
这也太奇怪了吧!
当唐奕泽挂上电话,转身回到屋内,准备帮纪睿琛查验下是否有安海的伤口时,原本安静躺着的人却毫无预兆的坐直了身子。
如诈尸一般,令人双腿发软,头皮发麻。饶是一直看惯生死的唐奕泽,也差点被男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差点没大叫起来,感到震惊的同时又很快反应了过来,“纪。。。。。。纪少,您。。。。。。您醒了,真是太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