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谁?还能因为谁?”唐奕泽瘪了瘪嘴,面色入灰,“还不是慕家那个小姐的事情,试问整个云城,能有什么事情惊动纪少的?还不是那位慕家小姐!”
说完这些,唐奕泽快速反应过来,他认真地回想起刚刚路长修怒火中烧对着他嘶吼的那些话,心中顿时迷雾层层。
“不过,路少,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什么意思?什么目的,什么原因?什么下手?你在说谁?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一连几个问题问的路长修哑口无言,任他怎么想也不曾想到,结局会是现在这个样子。
回想起刚刚自己义愤填膺,还叭叭训斥唐奕泽,他只觉得面色僵硬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心中所酝酿的千万道理在此刻也羞愧难当的不知该如何说出口。
见路长修严肃的板着脸,神情似乎十分不悦,那双漆黑的眼睛死死的瞪着,宛如死神般冰冷,令人忍不住感到双腿发软,头皮发麻。
生怕招惹到这个男人,唐奕泽笑着问道,“路少您怎么了,看您的样子像是有话要说,您想说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本来纪睿琛交给他的任务就已经够让他感到头疼的,在得罪路长修,那他的好日子也算真的到头了。
“那好,那我就实话实说了!”
路长修自是不清楚唐奕泽的想法,犹豫半晌后,面色平静道,“你不是说纪睿琛走了么?怎么走的?你说清楚了。”
“坐飞机啊!不然还能怎么走?”唐奕泽一脸理所当然的说道,自是没看到男人难看的脸色。
“再说了,这么远的路程,肯定是坐飞机啊,难不成纪少要自己飞过去啊!”
唐奕泽为了缓解气氛,特意开了个小玩笑,可他哪知,这笑话在路长修看来,自己就是个笑话。
路长修闻言,额头青筋暴起,强忍着打人的冲动,紧紧握着双拳,“那你刚刚怎么不说明白,害得我误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啊!”唐奕泽一脸无语,“刚刚你问我纪少人呢,为何不守着他的人,我就说了他走了,去了饶城,您还能误会什么?”
这下,路长修原本就处于暴怒边缘的情绪顿时变得无法控制,只见他面色阴沉,冲着唐奕泽怒吼道,“你丫的,你什么时候说他去了饶城了,你压根没说这句话,如果你这么说,我还能误会么?”
“我没说么?”唐奕泽眉头紧皱,表情无辜,“我记得我说了啊!”
看着路长修逐渐暴躁的情绪,唐奕泽不怕死的问,“那路少,您到底是误会了什么了?至于发这么大的火么?”
不理会唐奕泽后面的话,路长修气愤填膺,指着唐奕泽,直接选择破口大骂,“你丫的没说纪睿琛去饶城,再狡辩,信不信我现在就揍死你!”
望着路长修咬牙切齿的模样,很明显是气过头了,唐奕泽不想招惹是非,只得妥协,“好吧,好吧!算我没说好了,路少您别生气,是我不好行不行?”
好汉不吃眼前亏,他承认了又能如何?
反正也少不了一块肉,于他无所谓而已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