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之中全都是对纪睿琛的偏爱,仿佛纪睿琛才是他路家的亲孙子,而他只是半路随地从哪个地方捡来的,丝毫没有一点人权和地位。
生怕老爷子再说出一些别的话来,路长修连忙打断路老爷子的话,“停停停,爷爷,您能不能让我说两句,您不能这么暴力对待我好吧!”
“那你说,但是你要说的个睿琛不相符,我还是要将你的腿打断的。”路老爷子气哼哼道,很明显是余气未消,语气之中总夹杂着些许的愠怒。
路长修撇了撇嘴,心里腹诽了一句,好家伙,他只是问出个疑问就被这么对待,如果真的说出别的来,那还不得生死难料。
总的来说一句话,老爷子现在就是想将自己的腿打断,来换取纪睿琛的高兴,这还是不是亲爷孙了,他怎么有种自己是被捡来的既视感呢?
“臭小子,你说什么?”
像是听到了路长修内心深处的心里话,路老爷子的脾气也跟着瞬间点燃,即使路长修不看,也清楚的想象的出此刻的路老爷子肯定是在电话面前吹胡子瞪眼睛,恶狠狠的盯着他在看。
那模样像是要将他生吞活剥一样,只不过好在,他现在是在饶城,压根不在老爷子身边,否则他真的是要欲哭无泪了。
路长修连忙求饶,“爷爷,我一句话也没说,您听到什么了?”
“你没说么?”路老爷子疑惑得问道,“那我怎么听到你说话了,还是那种我是不是您亲孙子的那种傻话。”
听到这话,路长修彻底无语,果然知孙莫若爷,他在心里说的话都能被老爷子猜中,还真实亲爷孙无疑了,都有想象力丰富的毛病。
看着一旁的纪睿琛面无表情的静静考核手中的文件,似乎他的这通电话丝毫不曾影响到他什么。
这下路长修就放心了,看来这个男人在老爷子面前是真的没说他什么,反之还特意的想夸赞了他,之所以在他面前说的这么冠冕堂皇,只不过是攻于心计,想找个理由调侃他一下而已。
明白这一切的路长修像是察觉到了真相的秘密,整个人也变得更加亢奋起来,他太需要纪睿琛这个对手了,而这段时间这个男人的心思都不在自己的身上,现在终于等来这么个机会,那他又岂能轻易放过?
于是,他慌忙对着电话说道,“爷爷,如果没有别的事情,我就挂电话了。”
“怎么,你小子,又想去做什么坏事,就这么不想跟爷爷说话?”
似乎察觉到路老爷子语气的变化,路长修连忙讨好道,“哪里的话,我跟爷爷有一肚子的话想要说,可现在我要去帮纪睿琛调查一件事情,等我回到云城的时候,咱们祖孙二人在说好了。”
路老爷子欣慰道,“那好,你先忙,我等你明天会云城,咱们爷孙两个便喝酒便交谈。”
一句话就将还梦在鼓里的路长修彻底惊醒,“什么明天,我没说明天要回云城啊!”
“你不知道你要回云城?”
面对路老爷子的反问,路长修更加的茫然失措,“是啊,我不回云城,我也没说过啊,是谁说让我回云城的?”
“是我!”
“你?”看着面前坦坦****,丝毫不掩藏的纪睿琛,路长修一脸茫然,“为什么,为什么突然让我这个时候回云城?”
不容纪睿琛开口,电话里的路老爷子开口说道,“睿琛说,你这段时间辛苦了,他身边现在也不忙,而你现也已经渐渐有了崭新的样子,云城最近有一家国际上知名的医院,爷爷想让你再去进修一下,学习一下新的东西。”
“哎呀,爷爷,我的医术别人不了解,您还不了解么,您觉得以我现在的能力,还需要去进修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