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人被收服,路长修这才从暗处安全的地带走了出来,对着门外的几人吩咐道,仿佛是他将易流降伏了一般,那趾高气昂的指挥着,惹得旁边还在大喘着粗气的一刀极度的不满。
直接给路长修一记冷眼后,一刀冷冷道,“这次不要在失误了,我体力不支,如果在发生刚才的事情,连神仙都救不了你。”
路长修被怼心里虽说不舒服,但一刀这话粗理不粗,他总不能在刚刚被人救下就开始反驳人家吧,这也太有失他路大少爷的风度了。
“知道了,知道了!”路长修面带微笑的回复道,“这次还多亏了你了,你放心,这种事情没有下次。”
面对这样的路长修,一刀如鲠在喉,突然有种说不出来话的感觉,只总觉得这人是故意的,明知道自己是揶揄他的,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容,让人即使心中有气也没办法说出口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么浅显的规矩一刀还是懂的,所以想到路长修此举他也就愈发的生气,索性冲着对方冷哼一声,直接撇过脸去,不去看他。
路长修耸了耸肩,无奈的笑了笑,转身就去看易流的情况了。
亲眼看着两人斗嘴,纪睿琛无动于衷的走到一刀的面前,深邃的眼眸透着层层压力,“你没事吧!”
一刀立马站起身,表情严肃道,“纪少,我没事!”
纪睿琛点了点头,上下扫了眼一刀,见人真的没什么问题,这才说道,“那接下来就跟我一起去看易流吧,虽然你嘴上这么说,但该保护路长修的还是需要保护。”
“纪少说的对!”一刀低下头,对于自己刚刚的行为后悔不已,“是属下逾越了规矩,不该跟路少这么说话的。”
“无事!”纪睿琛冷冷道,“路长修也不在乎。”
看似冰冷的话语,实际上充满了安慰,一刀心里也稍稍感到好受一些,但他有必要向自己的主子解释一下自己刚刚的行为,他可不想被纪睿琛记在心里。
“纪少,属下心里一直有个疑问!”
纪睿琛回过头,深深看了眼一刀,沉沉道,“你说!”
一刀认真道,“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的,我的直觉告诉我,易流这次遇难跟咱们这位路大少爷脱不了关系,尽管我知道路少的为人,可是就是不知是何原因总是这么想,还请纪少责罚。”
这边,一刀正因为自己的行为感到不耻,哪知接下来纪睿琛的回答却令人大吃一惊。
“你没有错。”纪睿琛眼眸深谙,面无表情道,“这件事情的背后肯定有路长修在推波助澜,但背后的真实目的是什么,还得等易流醒来我们才能知道,所以现在当下,还是不要惊动了路长修,以免他心猿意马,对于易流的事情不上心。”
“是,纪少,我记住了!”一刀恭敬回复道,“我会选择闭口不言,站在路少的身边一直保护着他,寸步不离。”
纪睿琛点了点头,“这样最好!”
当纪睿琛和一刀进门的时候,正在为易流诊治的路长修突然感到一股凉意从背后袭上心头,他转身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两人,只间纪睿琛一脸悠闲的坐在单人沙发上,平静如水,对于他的回头观望就像没察觉一般,依旧我行我素的做着自己的事情。
而另一边,在他观察纪睿琛的空隙,一刀却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他的左侧,倚靠墙壁,双手环胸,眉头微挑,一副挑衅的模样看着他。
见他停下手中的动作时,还眨了眨眼,一脸茫然不解的看着他,继而努了努嘴,让他继续。
这样还怎么让人继续下去?这不是无缘无故的道德绑架么?
路长修尴尬的对着一刀笑了笑,眼底强烈的无奈感就连站在外围的人也看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