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老天爷呢,陈之昂这是哪根筋不对还是抽了什么风,居然会答应让你请假,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。”
说罢,立马拉着好友继续问,“翎雪,翎雪,你告诉我,你是怎么办到的?”
似乎得不到满意的答案,誓不罢休!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慕翎雪犹豫一番,想到沈佳佳早上的那些话,这才开口道,“或许成绩好就能说明一切,只要成绩好,就能轻轻松松。”
“你还真的是凡尔赛呢!”听闻这话,宁然一愣,继而呵呵一笑,“再说了,这种办法也不是人人都能办到的吧!”
慕翎雪耸了耸肩,“其他人我不知道,但是我可以,至于其他人嘛,办不办的到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……
听了路长修的坦白,纪睿琛来到易流的房间,只见原本躺在**还在休息的人早已经坐了起来,神情虽说还有些茫然,但好在精神状态看起来还不错。
“纪少,易流醒了!”
见主子进来,一刀兴奋的说道,仿佛从头到尾都是因为有主人的庇护才让易流这么快速醒来。
他满目崇拜的望着纪睿琛,甚至于但对他身后的路长修却没有多少好感,亦如之前那般,觉得这一切都跟他的医术毫无关系。
路长修气急败坏,咬牙切齿,但也苦于没办法发泄,因为现在他有把柄在纪睿琛的手上,也不敢妄加放肆。
等他处理好这件事,非得找个时间证明一下自己不可,他要把失去的一切尊严,通通找回来。
“纪少!给您添麻烦了!”
看着清醒又茫然的易流,纪睿琛微微颔首,“醒了就好,没有填什么麻烦,这段时间还是要多加注意休息。”
“纪少,我这是在哪啊?”易流左看看,又看看,“我怎么了?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了?”
看着面前痛苦捂着脑袋的易流,纪睿琛道,“你被人下了迷药,是路长修救了你,现在也是刚刚苏醒,可能还有些不适应,但你还记得在这之前发生什么事情么?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易流一脸茫然的停顿一番,继而摇了摇头,“不记得了,我脑海中一片空白,什么也不记得了。”
一刀焦急道,“你再好好想想呢?或许能想出什么来也说不定。”
他瞥了一眼路长修的位置,眼底快速闪过一丝令人察觉不到的疑虑。
虽说纪睿琛表面没有说什么,但是他明显能看出路长修身上存有许多疑点,姑且不说易流身上的事情,就是现在看他这个人,他也感到有诸多疑点。
一个医生,整点吊儿郎当没点正形,什么样的病人看到这样的人会感到放心?也就他们家主子心善,愿意将路长修这样的纨绔子弟带在身边,反正如果是他,才不会愿意。
路长修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一刀的心里,早就被嫌弃的一无是处。
他站在旁边,看着主仆之间的这场大戏,不知怎么的,只感到一股不怀好意且坚定的目光看向自己。
他微微侧过头,见看他的人是一刀,微微愣了愣神,刚想问出你在看什么,就见男人匆匆忙忙忙的将目光一瞥,又将目光从他的身上再次转移到了易流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