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站在旁边的路长修也适时开口道,“没错,你们主子说的没错,易流确实没事,你们尽管放开。”
一刀怒吼道,“你胡说什么,他都这样了,你还这么说,如果真的出现意外伤了纪少,你负的起责任么?”
本来劝解纪睿琛离开就已经令一刀焦头烂额了了,现在又来个路长修横插一脚,他家主子都到这话,还能轻易离开么?
都怪这个路长修,好端端的这个时候说什么话,闭上嘴,安静的在一旁当个哑巴不行么?
可是这一切看在路长修的眼里,就不是那么回事了。
路长修巧妙避开一刀的注视,这才清了清嗓子,“我是医生,看病人一直是我的专长,怎么就付不起这个责任?不说易流精神方面现在没有任何问题,就是他有问题,我也能轻易制服他。”
听到路长修夸大其词的话,一刀嗤笑一声,“我从未相信过你的医术,你以为你隐藏的那点小心思我会看不出来?”
路长修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“我隐藏了什么心思,被你说成这样?”
“你少装无辜!”一刀气哼哼道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做了什么,告诉你,我现在只是苦于没有证据,等到我找到了证据,话就不是这么轻易说的了。”
屋内的其他人听到一刀这么说话,看向路长修的眼神也纷纷变了颜色,虽不清楚这其中的内幕,但听到这简单的几句话,似乎也明白路长修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。
路长修不是没看到几人异样的眼神,他怒火中烧,撸起袖子,刚准备找一刀彻底理论理论,就听到耳边传来低沉磁性的声音。
“好了,不要吵了!”纪睿琛打断继续争论不休的两人,“既然路长修都这么说了,你们几人就下去吧。”
听到纪睿琛这么说,一刀也没了办法,挥了挥手解散众人后,一脸严肃的看着纪睿琛,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,“纪少,他们几个出去就行了,我必须留下来。”
纪睿琛心里清楚,既然一刀有这个请求无非就是害怕他受到不必要的伤害,于是微微点了点头,便答应了下来。
他走到易流的身边,看着男人正活动着被几人弄疼的胳膊,声音淡淡道,“告诉我,你刚刚说的那些话,是谁教你的?”
“无人!”
听着易流平静回复道,纪睿琛再次提问,“那又是谁告诉你,那个女人会伤害到我?”
易流老老实实回应道,“是我亲眼看到的。”
“哦?”纪睿琛眉头微挑,“那就把你所看到的事情重复一遍跟我听。”
“这个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易流面色犹豫,“怎么?不想说?还是不愿意说?”
“不是的纪少!”易流神情紧张,犹豫半晌这才说出心中的疑虑,“不是我不说,只是我现在的记忆好像出了些问题,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去追踪那个女人,只记得最后的那点画面。”
“那你就将最后出现的画面告诉我,我来给你解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