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纪少,慕小姐这是怎么了?”唐奕泽越看越觉得不对劲,“是不是生病了?怎么脸色看起来这么的难看?”
纪睿琛眸色深沉的看了眼怀中的女孩,语气如寒冬腊月冰冷,“她中毒了。”
“中毒?”唐奕泽听到这个答案感到有为的吃惊,目瞪口呆的张着大嘴,仿佛这突如其来的事情令他无法接受。
“怎么可能会中毒?”唐奕泽十分不解,“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敢在慕小姐的身上下毒?”
“不知道!”
纪睿琛低着头,一直注意着怀中人的动静,虽然淡淡的说出这句话,但唐奕泽从后视镜中却能感觉到十足的杀意。
看来不管是谁给慕翎雪下的毒,只要牵扯到其中,今后的日子肯定会变得无比的糟糕。
再次将视线对上慕翎雪,唐奕泽隐约之间突然看到在那白皙的脖颈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,他眨了眨眼,再次仔细看时,却没从中发现什么。
于是,唐奕泽心中的疑问数千,就连开车的速度也跟着变得有些不稳。
感觉到这一变化的纪睿琛连忙护好怀中的女孩,继而对着唐奕泽说道,“阿泽,注意开车的速度。”
唐奕泽这才反应过来,急忙降下车速,于是索性将心中的疑问吐露出来,“纪少,我觉的慕小姐好像不是中毒!”
“不是中毒?”纪睿琛眉头紧锁,“不是中毒那是什么?”
唐奕泽摇了摇头,“我也说不清楚,但给我的感觉不像是中毒,而且,这人既然要下毒,肯定避不开封楹,要知道封楹在云城可是有名的用毒高手,就算是无色无味的毒也逃不过封楹的眼睛,她能避开封楹,说明这明显不是下毒。”
“封楹最近在做什么?”纪睿琛冷冷询问道,因为听到唐奕泽的话,他突然意识到确实如此。
封楹一向对毒药敏感,说不定真的不是毒药,但不是毒药又能是什么?又为何能让慕翎雪这般昏迷不醒?
而且之前封楹同陆佳琪一直纠缠不休他都是看在眼里的,不管是精神方面还是心性,都有很大变化,虽说她对毒药敏感,但这段时间的举动实在不像是正常人的思维。
唐奕泽自然不知晓纪睿琛的心里动态,只认为他只是简单询问,“据我所知,她一直都守护在慕小姐的身边,没有经过您的命令,她不会擅自行动。”
“有她守着人都变成这样,说明没有尽心,该罚!“纪睿琛眸色深不见底,说出来的话更加令人毛骨悚然,“通知封楹,去戒律堂领戒鞭三十吧!”
唐奕泽连忙求情,“纪少,封楹是守在慕小姐身旁,从小性子单纯,不善权谋,虽说武力值一直在线,但也保不齐有些善于鼓弄心机之人别有用心,所以这么惩罚,是不是有些重了?”
“你的意思是,你觉得封楹没错?”
面对纪睿琛的反问,唐奕泽忐忑道,“我也没说她人没错,只是突然惩罚三十是不是太重了些?小惩大诫,罚她面壁思过还不行么?”
“何况慕小姐如果不是中毒,只是咱们大惊小怪,身边也没个要守护之人!如果封楹在因此受戒,也不是短时间内就能出门的,您也知道戒鞭意味着什么,更何况是三十戒鞭,正常男人又有几个能受的了的,更何况是个女人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