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快到你们电视台附近了,就这么错过了,还是有缘无分。”林最开玩笑道。
许明筝眼下无事,闷得很。就一边和林最聊着,一边裹紧了羽绒服外套往外走。
林最说:“毕业之后咱俩好久没见了,你出国读书那几年,电话都换了,回来之后又留在云城,见一面真难。”
许明筝低头踢着脚下的小石子,抿唇笑着不说话。
林最没继续追问下去,她不是个刨根问底的人。
但许明筝心里清楚,这几年她曾经的朋友多多少少都对她的经历有所好奇,暗戳戳打探着。
她上大学时不是个多话的性子,对自己的家里事透露甚少。
但她们却能隐约感受到许明筝和a大教授周颂安的关系不一般,周颂安对许明筝特殊照顾着。
周颂安虽然年长,但是文质彬彬,气质出众,周家经商,赫赫有名,偏偏周序临一身书卷气,家财万贯但偏偏走了学术这条路,也算是学院流传的一个美谈。
那个时候风言风语传出来,说许明筝和周颂安有“不正当师生关系”。
许明筝没理会过这种传言。
倒是传媒的一个叫“梁冉”的姑娘比许明筝还着急。
“明筝为人正直,周老师更是两袖清风,你们这些人听风就是雨,思想龌龊!”
后来有一天周颂安来找许明筝,旁边站着周序临。
许明筝刚好下课,和几个朋友一起去食堂。
“明筝。”周颂安温和地叫她名字。
许明筝有些讶异,跑过去,礼貌唤了声:“周老师,哥哥。”
周颂安拍了拍她的肩膀,声音不大不小。
“明筝,又不是课堂上,不用叫这么生分。”
许许明筝同行的几个同学都好奇地往这边打量,许明筝明白周颂安的用意。
于是乖乖巧巧地叫了声:“爸爸。”
此事之后,关于周颂安和许明筝的谣言自然就不攻而破了。
学校是八卦传播最快的地方。
许明筝是周颂安的女儿,是周家人,这件事一下子就传开了。这一点甚至许明筝在宿舍都没提起过。
周颂安姓周,许明筝姓许,长得也不像,不像是亲生的父女。
但林最她们知道许明筝的性子,她不爱多说,和宿舍的人也不甚亲近。
大家都暗地里好奇,但也不好张嘴直着问许明筝。
到后来,许明筝没毕业就出了国,除了毕业答辩和拿毕业证,就再没回过学校。听说许明筝回国之后也没有留在北京,而是去了云城。
不知哪里传出来的消息,说许明筝已经不在周家了。其中的缘由,传话的人故作高深,闭口不多说。
“反正,不怎么光彩就是了。”
……
后山风大,体感温度零下二十四。当地的领导陪着,周序临带着几个人一起上了后山,按照计划,度假村的后山将在这里开一个高山雪场。
周序临到的时候工地正在铺造雪管道。他站在边上听项目经理汇报进度,手套没戴,指节冻得发白。
对面那人说得战战兢兢,周序临也没什么表情,偶尔抬眼往山坡上看一眼。
不过也没什么好看的。雪还没来,山是秃的,缆车吊厢吊在半空试运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