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刘福林偏要把自己的行为和小混混拉扯在一起。
别人能同情他才怪了。
“哎呦,当家的,你快别说了,我带你去看郎中吧。”
十个大板打完,刘福林的屁股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,叫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刘福林的老婆哭哭啼啼的跑了过来,和刘福林的儿子一起,用一个架板把刘福林抬出了府衙大堂。
“等一下,先不要送我去看郎中。”
“先送我去田鹏的油铺,老夫要看看田鹏这小子今天能卖出去多少油。”
在送医的途中,刘福林突然改变了主意。
刘福林的老婆无奈,只好和儿子一起把刘福林送到了田鹏的油铺外边。
而此刻,油铺门外,冷冷清清,连一个顾客都没有。
一看到这幅情形,刘福林顿时乐了,冲着店铺里边喊道。
“田鹏在不在,老夫来看你了。”
田鹏从店铺里冲了出来,脸色发黑的问道。
“刘福林,是不是走错地了,我这里不是药铺是油铺,要看病找郎中去。”
“没走错,老夫就是专门来看你这油铺是怎么关门大吉的。”
刘福林话音刚落,一辆装修华丽的马车缓缓停在了油铺的门口。
车上跳下一个四十多岁,衣料上乘,面容富态的中年女人。
“田鹏,田会长在不在啊,我是玉凤酒楼的老板娘柳春娘,我是来你这买油的。”
一看到这女人,刘福林脸色大变。
玉凤酒楼可是他刘家榨油坊在江南最大的客户。
一年用油的需求量都得有几万斤。
这怎么突然跑到田鹏家来买油了。
“柳,柳老板,是你吗?你,你怎么跑田鹏这买油了。”
“他家的油没我家好。”
听到身旁的声音,柳老板回头看了一眼,咯咯咯的笑起来。
“呦,这不是刘记油坊的刘老板吗,听说你今天被县太爷打屁股了,怎么样,屁股还疼不疼?”
“清泉镇油坊的油我昨晚已经试用过了,的确是一等一的好油,您老先呆着,我进去谈生意。”
柳老板扭着细腰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