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老爷子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为什么砸刘福林的店铺。”张天全面色不善的问道。
“哼!这事你得问刘福林了,他往油里加明矾,害的我们庄上上百人拉肚子,这件事他要不赔偿,我跟他没完。”
有这等事,张天全吃了一大惊,连忙把刘福林拉到一边询问起来。
事到如今,刘福林也没啥隐瞒的了,就把逼迫田鹏的伙计张三毛,以及张三毛给他假秘方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当然,赵东来的事,刘福林买敢说。
那关乎到他全家的性命,打死他他也不敢说出去。
“你真是个蠢货!”张天全气的破口大骂:“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,现在事情闹的这么大,你说,我该怎么处罚你。”
刘福林惨笑一声:“恐怕用不着张会长处罚了,吴老爷子那边已经报官了,我刘福林这次怕是躲不过去了。”
“唉!”张天全跟刘福林也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,见到刘福林这个样子也是于心不忍,便说道。
“这样吧,我去给吴老爷子说说情,你赔偿吴家庄一大笔银子,叫他们把诉状取消吧。”
“幸好,没闹出人命,林知县应该也会答应。”
“不过你这刘福记油坊以后就不要开下去了,要开,也不能在我们江南商会名下了,你的名声已经没有了。”
“你要把我逐出江南商会?”
刘林福的心都要碎了,这种惩罚比杀了他都难受。
同时他也已经感受到了商会的冷血无情,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一枚弃子,油坊也开不下去了,以后只能自谋生路了。
“张会长,还有没有别的出路。”刘福林嘴唇颤抖着,张天全却只是默默闭上了眼睛。
事情已经成了定局,张天全出面给吴老爷子赔礼道歉,刘福林出了三百两银子赔偿吴家庄的一切损失,吴家庄撤销对刘福林的诉讼。
离刘福林偷盗田鹏的榨油秘方紧紧不到一天的时间,开了上百年的刘福记榨油坊便轰然倒塌,关门大吉。
这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。
特别是李老板更是静若寒蝉,因为这次刘林福搞的混合油主要是他和刘福林两个人在售卖。
张长贵和王老板两个人并未参与,很难说,田鹏的报复不会落到他的头上。
“不行了,这事必须跟那两个人再好好商量一下。”李老板脚步匆匆向着张长贵的张记油坊走去。
“果然叫王兄说对了,这刘福林偷了田鹏的秘方,高兴了还没一天,油坊就倒闭了。”
刘福记油坊关门大吉的时候,张长贵就和王老板坐在对面的酒楼静静地看着。
张长贵忍不住发生了一番感叹。
“现在还说这些做什么呢,事实证明,咱们根本就不是人家田鹏的对手,还是为以后早做打算吧。”王老板还是一脸忧心忡忡的样子。
“张兄,王兄,太好了,终于找到你们了。”就在这时,李老板气喘吁吁的爬上了二楼。
张长贵和王老板相视一笑,张长贵问道:“李老板你昨天不是说要和刘福林一起整垮田鹏吗,这气喘吁吁的是发生啥大事了吗?”
“唉,别提了,刘福林被田鹏算计了,油坊都关门了。我是来跟两位兄弟商量对策的。”
李老板现在是满脸的惊惧,在见识了田鹏的手段之后,他已经不敢兴期任何反抗的心思了。
现在他也只能随大流了,张长贵和王老板怎么弄,他就跟着怎么搞。
“原来这样啊。李老板请坐吧,正好我有件事要对李老板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