彦雄歪着脑袋想了一会,一咬牙终于说了实话。
“田掌柜,我这次过来其实是替人给你带句话,东南船坞的李掌柜和西南船坞的王掌柜说了,这江南的船业生意自古就是李,王,落,三家在做。”
“现在落长河自动退出了,多出来的份额就是我彦雄的。”
“田掌柜要真想做这门生意,便要加入我们江南船商协会,按照我们的规矩办事,要不然你这船厂肯定干不下去。”
“打死这狗东西。我们清泉镇船厂自己做自己的生意,为何要听别人安排。”
一听彦雄这话,船厂的工人顿时怒了,喊打喊杀。
彦雄却只是冷笑。。。。。。这些泥腿子,他们懂个什么!
田鹏却是有别的打算,想了会,田鹏抬头问道:“那你们的规矩到底什么?”
“很简单,田掌柜的船厂加入我们江南船商协会,按月每月缴纳一百两银子的会费,客户资源有我们协会给你分派,赚的钱一半归商会,一半归你。”
听了彦雄的条件,田鹏都气笑了,田鹏问道:“这么说,我田鹏不能自己跑客户了,就等着你们施舍,你们想给我资源我就等着,不想给我就受着。”
“你也可以这么理解!”彦雄翻了个白眼,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。
“好!”田鹏猛地一挥手臂,大喝一声:“回去告诉李掌柜和王掌柜,造船各凭本事,这生意我还真就做了。”
“想要我加入你们船商协会也行,以前所有的规则全部推翻,大家坐在一起重新制定规则。”
“好,既然这样,我彦雄告辞了。”
“希望田会长到时候可千万别后悔。”
眼见着今天再待下去得不到便宜,田鹏态度又如此坚决,彦雄带着自己的小弟一瘸一拐的走了。
码头的工人本来是想阻止,但被田鹏拦下了,这些人今天不过是来给自己下马威的,且已经被自己教训过了,没必要再扩大事态。
“田鹏真是这么说的?”
彦雄回到了江陵,立即跑到东南船商的老板李昌发的家里把今日之事说了一遍。
李昌发四十多岁,一脸的精悍,闻言,冷笑一声:“年轻人不知道天高地厚,搞了几个粮油作坊,水泥厂,就以为天底下的生意他都能做了。”
“却不知道隔行如隔山,想吃这口饭,就看他有没有这个资格。”
“富贵兄,这件事你怎么看。”说着,李昌发回头看了东南船商的老板赵富贵一眼。
赵富贵态度倒是比较保守,缓缓道。
“我听人说,田鹏这个人很有本事,弄出来的东西往往是打破常规,很快就能统一市场。”
“依我之见,与其和他为敌,不如拉拢过来算了,咱们今晚请田鹏在江陵酒楼吃顿饭吧。”
听了赵福贵的话,李昌发三人又商议了一阵子,决定还是来个先礼后兵,今晚请田鹏来江陵吃饭。
这一边,赶走了彦雄这伙人,田鹏也开始从落长河的口中打探东南船业和西南船业的底细。
落长河自然是知无不言。
“掌柜的,李昌发和赵富贵这两个人跟我一样都是祖祖辈辈做这行生意的,手里呢都是有一些资源。”
“对了,赵富贵的舅舅是当今江南的水门提督常德顺常大人,所以赵家的生意做的最大。”
“自从我退出,造船生意都被这两家垄断,想从他们手里抢饭吃,不太容易。”
“掌柜的,刚才有人给您送信。”这时,一个伙计手捧着一封书信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