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叫两家的船比一比,这才是最公平的做法。”
关大娘的话,倒也是获得了一片赞同之声。
这。。。。。。常德顺有些为难了,他给坐在一边一直打盹的孙海清使了个眼色,希望孙海清帮他说两句。
孙海清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,却说道:“我觉得关大娘说的对极了,就应该好好比一比。”
说完,孙海清又坐了回去,继续打盹。
见利用民意逼迫田鹏退出已经不行了,常德顺也就不坚持了。
常德顺嘿嘿一笑:“好,那就叫这两人比上一场,现在本官宣布比赛规则。”
“这比赛规则也很简单,田鹏,赵富贵,你二人各出一艘轮船,船上装三千斤口粮,三百匹战马,三千斤生铁,从清泉镇渡口出发,绕着江陵水道走上一圈。”
“谁先回来谁就算赢,口粮不准发霉,战马不准折损,船上要配备武器,能防止敌人烧船,凿船。”
“田鹏,赵富贵,你二人可有异议?”
“没有异议。”田鹏,赵富贵同时答应道。
“好!比赛契约本官已经命人写好了,你们两看一下,没什么问题,这便签字画押吧。”
说着,常德顺便派人端上来早已准备好的文书。
“等一下,我有话说。”就在这时,彦雄突然大叫着站了起来。
常德顺回头看了彦雄一眼,眼中厌恶一闪而过,淡淡道:“彦雄,你又有什么事。”
彦雄大笑一声:“大人,既然是要赌那便要赌大的,我彦雄出一万两银子赌田鹏赢不了这场比试。”
说着,彦雄直接从身上摸出几张大额银票啪的拍在了桌子上。
“好,我李昌发跟七万两也赌田鹏赢不了这场比试。”
李昌发也早看田鹏不顺眼了,见彦雄出头,他也忍不住冲出来在桌子上拍了七万两的银票。
然后,李昌发转头看向田鹏,阴恻恻的问道:“怎么样,田鹏,敢不敢赌,以你的身价七万两拿的出来的吧。”
田鹏微微一笑:“七万两太小,要赌便赌大一点,拿你们两家的船厂来跟我赌。”
嘶!
全场寂静无声,两家船厂,那价值都在二十万两银子往上了。
李昌发也是被吓的一愣,:“田鹏,你在说什么,你要我们拿船厂赌,你拿什么当赌注,你有那么多银子吗?”
田鹏不慌不忙,直接从怀里摸出一沓子银票摆在桌面,淡淡道:
“一百万两的银票,够买十家你们这样的船厂了。”
我。。。。。
李昌发顿时后背心冒汗,他这才知道在场之中,谁是真正的大财主了。
望了望桌子上的银票,李昌发眼中贪婪一闪而过,他认为这是一个发财的好机会,赵富贵的新船根本就不会输。
换句话说,田鹏这一百万的银子就是白送他们的。
“堵了!”李昌发大叫一声,兴奋的满脸通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