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入酒楼,田鹏就发现气氛有点压抑,以前这个时辰,是商人喝早茶的时候,一个个意气奋发,指点江山,各个都能口吐莲花。
今日里,这些商人却都脸色凝重,窃窃私语的议论着什么。
“吴掌柜。”稍微一观望,田鹏便抬腿向着自己认识的一个人走去。
“呦,是田大掌柜来了,快请坐。”吴掌柜回头一看是田鹏,连忙起身让座。
田鹏也不客气,直接坐下,目光扫了一圈这一桌的几个商人,随口问道:
“今天这是怎么了,好像大家都心事重重的样子,莫非我闭关的这一个月,又有什么大事发生了。”
吴掌柜面色一惊,连忙道:“田掌柜莫非还不知道?边关要打仗了。”
打仗?
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词语。
古往今来,做商人的最害怕的就是这两个字,那意味着社会动**,财富清零。
“消息可靠嘛?”即便是田鹏也不得不对这件事加以重视了。
一听田鹏询问,身边的商人便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,原来,这消息的准确性这些商人也不确定,只是从北方过来的一些商人口中知道的。
说是草原上的七个部族联合在一起,前日攻打了甘宁地区的一个藩镇,那边的商人百姓已经纷纷往南边逃亡避难来了。
也有说胡人不止攻打了一个边镇,甘宁道已被拿下一半,马上要打到陕西境内。
陕甘总督孙长胜正在积极的调兵遣将,抵御外敌。
听这些商人也只是些小道消息,田鹏也么兴趣继续打探了,离开酒楼就直接去了府衙。
林成新那边应该有更可靠的消息。
“田兄。”些许日子不见,林成新倒是变得有些富态了,身上的气势也更沉稳了。
一见田鹏,林成新便笑呵呵的迎了过来:“田兄怎么今天有空出来走动了,不是要在家闭关三个月嘛?”
“静极思动,该做的事也做的差不多了。”田鹏随口应了一句,转而便问起了这打仗的拾起来。
“林兄,最近外边传的沸沸扬扬,说是要打仗了。今日我又看到驿站的快马飞驰而过,不知道消息是否可靠。”
一听此言,林成新的面色也凝重起来:“确实要打仗了,前几日,朝廷发下了公函,说是要咱们清泉镇缴纳三十万两白银充做军饷。”
“另外还筹集了一大批的粮草,我正叫人准备呢。”
田鹏的心情更加焦急了,连忙问道:“那现在战况如何,我听人说甘宁道都已经被敌人拿下了。”
不怪田鹏如此紧张,他的钢材青砖生意第一笔买卖就是赚的西北商会的银子。
而且整个清泉镇的主要能源供应也就是煤炭也是西北商会提供的。
万一那边遭受了战事,清泉镇这边必然也是会受到牵连的。
林成新愣了一下,摇头笑道:“哪里有那么严重,只是在边境线上起了冲突,远没到攻城拔寨的地步。”
“西北那边的守将孙长胜我认识,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,有他在,胡人打不进来的。”
听了这话,田鹏稍微安心,与林成新交谈一阵便转身离去。
刚走出府衙门外,突然听到有人在身后喊道:“田相公,请留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