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田鹏反对,陈林海直接把这件事给说了出来。
“陛下消失了,若是三日之内找不到陛下,我大夏危也!”
“你说啥?”田鹏惊的直接从凳子上站了起来,瞪大了眼珠子问道:“陛下好好的怎么会不见了。”
“他不是回京都去了嘛,太后过生日,他不好好的在京都呆着,来开封做什么。”
“哎,别提了。”陈林海显得很是气急败坏,快速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。
原来洪武帝上次和田鹏会面之后,并没有直接回京都,而是微服私访,继续在大夏的北边巡视。
自然是微服私访,知道的人自然不会很多,除了各地的密探之外,理论上是没有人知道陛下的行踪的。
就在前日,陛下秘密会见了开封的府台秋招和,然后就住在开封一个富户王寅家的一个空置宅子里。
谁知道第二天,秋招和亲自前去给陛下送餐,却发现洪武帝不翼而飞,身边的侍卫全部被人杀死在了庄园里。
秋招和吓的腿都软了,但也不敢把这件大事对外声张,只好找了同在开封办事的皇家子弟陈林海来处理这件事。
陈林海身为皇子子弟自然知道这件事的厉害,若是走漏了半分消息恐怕都会引得江山动**,于是也只好利用自己的力量秘密调查,把这件事当做一件普通的案件处理。
三天过去了,洪武帝是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秋招和派出了人手几乎翻遍了开封的每一个角落,竟然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找到。
就在陈林海和秋招和陷入绝望之际,田鹏来了。
听了陈林海的陈述,田鹏静静地沉思了片刻,突然开口问道:
“那个叫王寅的富商还活着没?”
陈林海愣了一下道:“人已经被投入大牢了,用了大刑,什么也说不出来,叫我看,他跟这件事没有关系。”
“还是先带我去见见此人吧。”田鹏淡淡道。
陈林海也没反对,立即带着田鹏去了开封府的死牢见王寅。
昏暗发霉的牢房之中,王寅半死不活的躺在地面上,口中有气无力的喊着:“冤枉,我冤枉。”
“王寅,别在那喊冤了,陈大人来看你了,有什么冤枉你对陈大人说吧。”这时,一个狱卒手持火把,咔擦打开了牢房的门,把钥匙交到了陈林海手里:
“陈大人,您问话吧,不过时间不能太长,最多半个时辰。”
陈林海点点头,不着痕迹的把一张银票塞到了狱卒的手里。
“冤枉,陈大人我冤枉啊,我只是奉了秋大人的命令为那位黄四爷提供住处。”
“黄四爷的失踪,我真的是什么也不知道啊。”
一看到陈林海,王寅立即手抓牢门大声喊冤起来。
陈林海有些厌恶的往后退了一步,抽出一个手帕捂住了自己的口鼻,指了指身边的田鹏。
“有什么冤枉,你对田先生说吧,如果你真是被冤枉的,田先生必定能还你公道。”
现在时间紧迫,田鹏也不废话,细细的询问起案件经过来。
田鹏问询的很仔细,从王寅是否见过黄四爷,黄四爷说了哪些话,宅子里当时有多少人,黄四爷喝的茶是谁提供的,黄四爷吃的饭又是谁提供的,全部都要问的一清二楚。
如此反复提问了三四遍,田鹏心中已经有了眉目。
“你是说当时那座宅子里,除了黄四爷之外,还有十六个你王家的奴仆负责端茶倒水,黄四爷晚间吃的膳食是从玉香楼订购来的,送餐的伙计是林二狗?”为了避免冤枉好人,田鹏再次无比慎重的问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