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在欧洲的德先生竟然亲自到场吊唁不说。
还把紫薯归还给了自己!
德先生走后,宫晴雪迫不及待地拉住厉瑾年道:“你说德先生到底在打什么主意?竟然这么轻易地就把紫薯还给咱们了?”
“不知。”厉瑾年道:“紫薯闻着有股怪味儿,你给它好好洗洗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宫晴雪逗弄着怀里的紫薯道。
久别重逢,她对紫薯爱不释手。
白天陪着翟夫人接待宾客,准备回礼,忙得脚不沾地。
晚上就搂着紫薯一起睡觉,把厉瑾年驱赶到地上睡。
很快就到了出殡这日。
暴雨滂沱,寒风凌冽。
众人排着队上前送别。
看见宫晴雪依旧跟在翟夫人的身旁时,总不免会多看几眼。
好在厉瑾年跟尊杀神一样保护在侧,倒也没人敢非议什么。
毕竟这位声名远扬,是出了名的不好惹。
仪式一项项进行。
敬献花圈。
遗体火化、落葬。
仪式全部结束已到下午三点。
宫晴雪已经连轴转了七天,腿都是麻的,腰更是酸痛的直不起来。
她强忍着不适,给站在墓园里的翟夫人撑着伞。
陪她在墓碑前站着。
全场静默。
许久,翟夫人放下鲜花,彬彬有礼道:“宫小姐,这几日辛苦你了。”
“这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宫晴雪道:“您要是闷了想找人陪就给我打电话,我随叫随到。”
“行。”翟夫人道。
众人离开殡仪馆,上车离开。
车上。
宫晴雪翻看手机消息,听见厉瑾年问:“你明天去华小枫介绍的游戏公司,准备试唱蔚姝老师的哪首歌?”
“还没想好。”宫晴雪道:“我想唱《黑色昙花》,只是总觉得练的不得劲,好像缺点什么。”
“走,带你去看昙花展找找感觉。”厉瑾年道。
车子疾驰停到北郊的长乐宫。
宫晴雪抬脚下车,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:“我来过这里都快十年了,没想到变化这么大!”
她诧异回眸,看着来人惊讶地说:“麦子!你。。。你怎么变成这样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