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这么过了将近一支烟的时间,陈珂芸才继续说道:“你是小洛?小洛。。。。。。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是妈妈。”
“我妈已经死了,在三年前。我问你,我爸呢?我只想接我爸回家。”
“小洛。。。。。。儿子,你不能这么说!”烟嗓带着哭腔,不得不说,真的很难听!
“请问,陈女士,您将我父亲接哪去了?他身体不好,经不起折腾。”我又一次提醒。
“秦洛!我以前有苦衷,世界上谁都可以恨我,唯独你不行,因为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!”
“呵。。。呵呵。。。。。。哈哈哈哈,您听听您自个儿说的,不好笑吗?”
我确实笑了,在这辆车子足够狭小的空间中。
坐在副驾驶的秦江,脸上写满了关切与不解,有些紧张的看着我,示意我不要着急。
我回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后,再次开口,对陈珂芸说道:“老头儿有阿兹海默症,就是俗话说的老年痴呆,保不齐这会儿他脑子就不灵光,我奉劝您,老老实实告诉我他在哪儿,不然别怪我报警,说你绑架了他。
对了,千万甭以为我是在跟您逗闷儿,我跟我弟,刚从派出所出来没有十五分钟,是我从监控里看到了你,才跟人警察同志说闹了误会的,我不介意再跟他们说一回。”
“你果然怨恨我。”
幽幽说了这么一句后,陈珂芸说道:“我只是找你爸吃口饭,就当是老朋友聚聚,毕竟这么些年没见过了。”
“我不想听这些,我只想知道他现在在哪儿!”
“希尔顿。”
“成,麻烦您再照看我爸一会儿,我马上到。”
说完,我就挂断电话,然后发动车子,松开电子手刹,挂入D档,一脚油门就轰了出去。
“秦洛。。。。。。你怎么了?”
“你打电话内人,是你母亲吗?”
“我又不傻,肯定是她,不然刚刚在派出所的时候,你不可能拦着我,更不可能把我支出去。”
“她不是走了挺长时间吗?回来做什么?是想跟咱爸再续前缘?还是想把你领走养老送终?”
“如果是前者,我觉着大可不必,这世界上,没有人比我妈更爱咱爸了,咱爸甭管糊不糊涂,都不能接受的;至于后者,说真的,你可以考虑考虑,瞧她坐内车,条件一定不会差,正好,现在是你最需要钱的时候,有一富婆妈真挺不错的。。。。。。咱爸养老问题你不用担心,我可以负担的,我也是他的儿子嘛,不能啥事儿都让你干了,对吧?”
“秦江!”
忍无可忍下,我终于开口打断了喋喋不休,越说越没边儿的秦江,冷冷说道:“你丫的再敢多哔哔一句,我他妈现在就把你扔路上!”
“不说就不说呗,你也不能威胁人啊,甭以为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嘎!吱!”
我直接将车停下,红着眼眶看向秦江,“再哔哔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我错了成吗?”
我没有言语,重新启动车子。
“秦洛,真没必要这样,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很吓人?”